我姥他是太姥的大女儿,他有三个女儿,我母亲排第二,我姥爷姓氏是白,他叫白建国,大姨白英,母亲白露,老姨叫白月。
小哥就是老姨家的孩子,大哥是大姨家的孩子,他们差一岁,一个属相兔,另一个是龙,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我同父异母的小妹妹出生了,她属蛇,他们三个才是连在一起的,而我属羊,我要比我二哥小三岁,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外人。
大哥小哥完全不是一个性格的人,大哥内向,平时更多宅在家里用手机和别人聊天,是那种可以发短信的按键手机,而二哥那个时候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和他在一起的,喜欢出去运动,带着我玩滑板,还把我介绍给他朋友,我很愿意和他待在一起,所以每次去他们家都不愿意回来,我们俩人睡一张床,他总是装睡然后把脚搭在我的身上,后来还会把我踹在地上,所以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一般很晚都没有睡,还在那里闹。
只以姥家为界限,我觉得小哥才是最亲近的人,我不仅没有把她当成外人中的家人,更把他当成朋友,真是无话不谈的人,我们聊什么连老姨都不知道,都是些男孩子私密的事情。
但我觉得每一年他都在成长,而且更成熟了,年龄到性格到身体,他的身体愈发精壮,运动男孩身上有一种吸引人的体味,他一有空就让我闻一闻,问我这是什么味,我说着就是汗臭味,他说我不懂,这是成熟男人的体香!我问你在搞什么,你只有十三岁还是个初一新生,离成年差很多。
但我们在之前不是经常见面的,我四五年级都是在姥家,他在城市,我们很少见到面的,他把他的小手机给了我告诉我像他可以给他发短信,但是没有手机卡发不出去,每次都是草稿,他说你还是用你爸手机发给我吧。
他很开朗,还爱笑,真的不像我那样从四年级开始就失笑了。
小哥真是我黑暗生命里的烛火,他来的时候我要比过年开心,我告诉他让他带我走,上他们家,我想和他一直待在一起,小哥说那你要上学,而且你妈也不会同意你总在我家呆着,他最后还是坐着大客车走了。
只有放寒假才能狠狠地见上一面,见了面激动不已,我们是双向的,并不是只有我看见他就会开心,他也是同样,我们下了大雪从大地里打滚,堆了一个超大的雪人,以及不能在推动的雪球。
“这真的很大!”我看着他。
“你没见过更大的,等我堆给你”。那真是最美好的2002年,那年的雪比以往来的晚一些,他也是。
上新学校上三年级,谁也不认识我,老师也没有那么关照我,我学习不突出,长相不突出,就像个没人要的蠢货怂包,女生也不能喜欢我,我又矮还只能剪平头,他们叫我大贝儿头。
班级有一个男生,我这样好脾气的人也和他打过架,他是校园霸凌的施暴者,经常欺负其他同学,这样的败类竟然有人尊称他为大哥,我虽然怂但也是有钢骨的,他个子不高,我不是很怕他,他欺负班级里的女生,那个女孩长得丑,他们就围在一起骂,把她的文具盒摔稀巴烂,还在她的桌面上蹦来蹦去,我为她出过一次头,之前我认为那是正义的,但她和我说那个男生单亲家庭,他只剩了奶奶和爸爸,觉得他可怜,就这样算了吧,她这么好还被欺负。
如果班主任不是安老师,是我,我一定狠狠惩罚这个男孩,希望他早一点死吧,对不起的人太多了,老师还管不了他的行为,半纵容他,真是恶心,他父亲还经常求老师管好自己的儿子,到后来成了这样,我只觉得老师无得,我还是能清楚的记住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