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班级的吻文,脑洞开的越发波澜壮阔
于是坐立不安,干脆去自习室找贺儿
太过投入的贺儿,没察觉有人走进自习室
阴影立在桌前
他抬眼,视线内是白色的衣角,隐隐约约藏着的裤腰
缓缓往上看去
严只穿着校服的衬衣,连领带都没系
这几天昼夜温差是有些大
贺儿将纸张调转了方向,递上去

这怎么样?

还行,有点地方可以改改
话音刚落,贺儿立即狗腿的捧给他一支笔
严先接过笔,后又顿住,笔在指间转了半圈,和纸一起放在桌上

怎么了?

我没有义务给你改这个

说的一本正经,你想要什么报酬?
贺儿坐着,他站着,居高看下
他的开衫没扣上
严没什么表情,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贺儿迅速挡住胸口,往后靠去

除了那个!

蛤,逗你的
他低头笑了声,走到贺儿旁边的座位,拉出椅子坐下,拿起笔
他看着严沉默写字的侧脸,稍稍有些走神
他睫毛没有自己长,但很浓密,特别在眼尾。脸颊瘦,高鼻梁,白得发亮,贺儿终于知道人们为什么叫他贵公子
贺儿冒出个念头,拍拍他的肩

你看那边,有蝴蝶!
严浩翔看去
mua~
只是轻轻的
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面色很不好的移开视线,握着笔继续写
贺儿被他的表情弄得有些慌,小心的问

生气了吗?

不是,忍得有点辛苦

啊这……

去厕所吧!
自习室的门被拉开
吻文有些迷茫
他走到贺儿坐过的桌前
书包还扔在椅子上,人却不知道去哪了
而此时,他正和严关在男厕所的隔间里
空间很小,安静到可以听见洗手池的滴水声
贺儿无措的看着他

然后呢?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你叫我来的
……
……
……
大家懂得都懂
最后,贺儿从隔间出来,严拉过他到水池边洗手。
恰好这时,有位男同学吹着悠扬的口哨,边进厕所边解裤子
贺儿闻声转头,一愣
男同学抬头见到他,更愣
两人对望间,严平静的在帮他洗手,水声哗哗作响
男同学面露惊愕,转身就跑嘴里

卧槽我看见严浩翔拉着一个人!

完了我要出名了!
严放开他的手,关上水龙头,他依然没表情,似乎不关心这件事
贺儿又恍然

啊,万一说我是人妖呢
话音落,严微皱眉头,把纸巾塞到他手心,曲起指关节敲了下他的脑袋
回到自习室
贺儿吓了一跳,书包不见了
桌上有张纸条,是吻文留下的
安全起见,他把贺儿的书包带走了
虚惊一场
他刚松了口气,又尖叫,“哎呀!”
严浩翔疑惑

我把碟放在里面了!
……
……
快到演讲时间了
他抱着稿子,转身鼻尖就蹭到严的衬衫,条件反射的后退半步

放学等我

一起回家?

不顺路鸭

你和宋亚轩就顺路?
贺儿乖乖点头

他家就在我家后面

多走两遍就顺路了
严笑的有几分威胁的意味,不容他拒绝。
下午三点半
阶梯教室坐满了人
贺儿站在旁边,等音响调试完毕,他走上讲台
刚刚才得知,下面坐的只是A到K班中,后六个班的同学
贺儿瞬间紧张感减半
在教学楼门口
贺儿抱着自己的书包,向刘耀文和宋亚轩前行的身影,挥手喊着

拜拜,明天见!
晚霞染透天空,三三两两同学擦肩而过,很快校园就空了,他等了近十五分钟,记起今天下午好像是,A班话剧最后一场
正打算去小礼堂找严,就看见他走来。衬衫全掖在皮带里,领带系的工整
贺儿一愣

你衣服怎么没换?

没事,走吧
因为道具出问题,所以演出延时
话剧一落幕,他就赶来了
天色愈见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