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了冰上的天使,注定是要一起滑出最美的弧线.

他们练完,我们到冰场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
偌大的滑冰场就我们八个人,幺儿组和贺峻霖丁程鑫都会滑冰,就只有我们几个小白。
我还算胆子大的,没牵着人家自己敢在冰上站立,剩下他们三个大男生紧紧握着队友的手。
我靠着场边,这样才有个扶的地方支撑身体站立。
宋亚轩啊!
大哥调皮地拽了一下宋树立的手,险些摔了。
张真源抓着贺峻霖,贺老师倒是称职得很,一点点引导着张哥向前。
我回头看着战战兢兢的小队长,可把严浩翔笑坏了,平日里经常“欺负”他的马哥也有今天。
刘耀文羽姐。
刘耀文向我伸出一只手,我刚想将手搭上去被吃醋的一匹小马打断了。
张真源马哥自己都站不稳还惦记人家。
许清羽你别摔着。
我笑着拍了一下他,抓住了刘耀文的手臂,为了不让他再吃醋我还特意让他看了一下我们俩没握手。
刘耀文没牵手啊没牵。
刘耀文反复强调没牵我的手,这是有多怕日后被他马哥找麻烦啊。
刘耀文羽姐学得好快。
小时候学轮滑我都是自己学的,滑冰自然是轻轻松松小意思。
许清羽手给我。
马嘉祺慢点儿慢点儿。
我牵着他匀速向前滑着,看到我从容地滑行,刘耀文欣慰极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当老师的天赋了。
许清羽小马做得好。
我笑了,看着他的眼睛说,他也笑了。
马嘉祺等你放寒假了,我们再来滑冰,就我们俩。
我一直看着他,没注意身后。
丁程鑫小心啊!
我被他搂住腰,一个转身把我们换了位置,他就代替我和滑过来的宋亚轩撞到了一起。
好在我扶着他没撞倒,要不然万一碰到了冰刀很容易受伤。
许清羽撞疼了吗?
马嘉祺没事儿。
他抱着我,被撞了就有理由吃我豆腐了。
丁程鑫哎呀~快过来快过来。
丁程鑫赶紧招呼宋亚轩离我们俩远一点,也是,这电灯泡怪亮的。
我们滑完冰,因为快到他生日了这些天就休息了,所以我也就晚上一直去公寓陪他。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逐渐就有了种默契,最近的身体接触可能也只是每晚穿着睡衣抱在一起,不会跨越那条我不能接受的界限。
我曾经说过对我未来的男朋友即使信任,但也要保留一部分,因为我不能拿我的清白开玩笑。
我也说过谈恋爱后同居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就算那样也是一个床上一个地下。
现在看来,都在因为他的出现一点点破例。
这也许就证明,他对我来讲就是不一样呢。
许清羽生日当天我还想去现场看你直播。
马嘉祺那当然要去了。
我抱着他,窗帘没拉,今晚阴天月亮被厚厚的云层挡住了,怕是明天会下雪吧。
我们一月初差不多就放假了,剩下的时间我就能好好陪他了。
许清羽这个,还记得吗?
我拿出那条手链,那条我临离开时他送给我的手链,长命锁的背面还清晰刻着他的名字。
马嘉祺当然了。
许清羽那年分开后,我就在想,我们会以什么样的形式,什么样的身份见面。
许清羽你知道吗,我特别幸运,因为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按照当初我想的那样进行着。
这句话我又说了一遍。
许清羽还在北京,我们以恋人的身份,牵着手约定一直走下去。
他吻了一下我的手,笑了,看不太清他的脸,但我还是陷进去了。
马嘉祺那阿羽想好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吗?
许清羽2026年,我二十岁,你二十三岁。
马嘉祺如果婚姻法再早一点,我想现在就让你变成我马嘉祺的妻子。
马嘉祺来日方长,马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