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甜甜看着自家爹爹一如既往简洁又摸不着头脑的回复,阿爹又明显摄于叔祖余威怂的不敢开口。终是没忍住开口解救一下这几位长辈,也解救一下自己。
魏甜甜咳,我觉得你不如直接问,我爹爹弦杀术哪来的,更好些
蓝启仁那不是太尴尬了吗?我和这位公子又不熟
聂怀桑您说笑了,您与魏兄蓝兄以及在下渊源颇深,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的。
甜甜心想可不是渊源颇深吗?你亲侄子,侄媳妇,侄孙女婿,侄孙女呢?能不熟吗?虽然你现在不认识我们,可我们不还得乖乖听话吗?要不这几月要是强攻自己未必出不去,只是自己家嘛!没必要那么难看。
蓝启仁是嘛?故交之子吗
蘅芜君是我蓝家曾经的旁支弟子吗?
蓝家少宗主倒是觉得这位公子穿的衣服与自家颇为相似,若是蓝家脱离出去的嫡支弟子,到时也有可能修习弦杀术,只不过此子天分极高,年纪轻轻就修为颇深,倒是值得一交。
甜甜一看自己祖父和叔祖两人欣赏的眼光,就觉得有些不妙,据说自家叔祖年轻的时候极喜欢和青年俊才称兄道弟,他该不会是打上阿爹他们的主意吧!
蘅芜君几位公子都是青年俊才,不知可否到我云深不知处一叙
蓝忘机可
聂怀桑恭敬不如从命
魏无羡其实
蓝忘机魏婴
魏无羡好吧!可以,没问题
甜甜一看自家阿爹就知道他是嫌弃云深不知处的伙食,而且对于和不一样的叔祖发怵的缘故,自家阿爹对于性情截然相反的叔祖很是不习惯呀!甜甜总有种看好戏的感觉。
魏甜甜呀!不对,不对,不能这样
聂怀桑怎么了,阿玥
魏无羡甜甜
蓝忘机阿玥
魏甜甜咳,没什么,只是有些饿了。
蘅芜君这确实是我蓝家照顾不周了,实在对不住。
蘅芜君来人啊!备膳
魏甜甜嗯
魏无羡备膳,现在吗?
甜甜和魏婴都惊了一下,云深不知处,向来都是准点开饭,过时不侯的。这明明已经过饭点了,但爹爹为何一点不奇怪,景仪也很淡定啊!难道是自己大惊小了,可阿爹也这么想,应该不是了啊!
蓝忘机战时,无需循例
甜甜恍然大悟,可蓝少宗主惊讶的看了一眼蓝忘机,心底更加奇怪了,这人似乎对云深不知处规矩很是了解,若只是分出去的支脉,应当不会如此,可我此前却从未在蓝家见过他,他是如何知道的,近年有弟子来过姑苏吗?
蓝启仁几位公子修为不错,可否比试一番。
聂怀桑咳,咳,咳,我就不必了吧!我修的扇道,以书画入道。
魏无羡我修他途,以音御笛,体弱不适合近战。
蓝启仁的话一落,几人都瞬间的呆滞,但魏无羡和聂怀桑都属机敏之辈,反应过来了后,都以合适的理由剧拒了。剩下的蓝忘机沉默了一会,还是答应了。
甜甜怜悯的看了一眼自家爹爹,唉!这就是平时不爱说话的坏处,连个拒战的理由都找不出来,还好自己是个姑娘,要不然此时爹爹的尴尬也要给自己一份。
薛洋到不亏是市井里混过的,立马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有新来的几位“朋友”遮掩,他倒是躲过一劫。蓝景仪则是拖年纪小又在一旁角落的福,逃过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