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夙邪来时,天牢之中早已没有了伯邑考的身影,闻声却是阵阵悲痛【伯邑考…伯邑考……】
:不好!


夙邪已知伯邑考出事,毕竟那是如此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啊,闻声去,却见一知命之年的男子,老泪纵横,瘫跪在地,想必这位老人家就是伯邑考之父——西伯侯姬昌了。

土灵珠只能识其身份,知其过去,却无法预知未来,也正因为如此,夙邪才明白姬昌为何如此?原来他吃了用自己儿子做成的肉饼,怎么呕都吐不出来,这才崩溃如此,差点背气过去

夙邪没有选择现身,而是默默离开,她也遵循了天道法则,否则定会直接将西伯侯救出,不计后果……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朝歌市井只有她一人的身影,孤独迷茫,心情杂乱,谁也没有寻找,谁也没有倾诉,漫无目的行至一临湖处,倚在亭中睡了去,直到次日才被那东方天际的一抹阳光叫醒……
:我竟然在这儿睡了一夜!不行,我得赶快回去,否则师叔和十八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夙邪回到客栈之时正好撞见了出门寻找她的两人,经过一番解释,被子牙责备了几句。
师叔,邪邪知错了,之后绝不单独行动


知错就好,我们走吧
去哪儿?


摆摊算命
啊?


夙邪疑惑不解,却听十八催促

好了小八快走吧,姜老如此行为,自有他的用意

朝歌市井,子牙摆摊为人算命,夙邪和十八则在一旁陪伴,待那人走后,子牙深深叹了口气,夙邪不解,便问
子牙师叔,好好的你怎么叹气啊,是方才那姑娘很难嫁吗?


原是先前为那恨嫁的姑娘算命,子牙说她五十便能嫁,可在夙邪看来,师叔愁容不展,她怕是很难嫁……

非也,那姑娘依旧五十能嫁
那师叔为何叹气?

我还以为是师叔算错了,不好意思告诉那姑娘呢


邪邪,师叔是可惜了伯邑考,大好年华的终止

伯邑考死了,这件事夙邪昨晚就已知晓,眼中更是愤恨
师叔,伯邑考是被造孽所害,我们绝不能放过他们!


你们仙圣讲究定数,而这就是伯邑考的定数,那能怪谁?何况,妲己那狐妖,不也定数未到?

十八虽话中有不屑,但说得确实在理,子牙没有多说什么,夙邪却因这句话,恼了起来,竟说出大逆不道之话
定数!呵,又是定数!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定数!知定数而不救,又何为仙圣,冷心冷血,与魔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都是些道貌盎然的家伙!涂山定数,不救,四海劫难,不救,试问他们可还有什么能救!


邪邪,你!

夙邪话中有恨,更有藐视,这让十八很是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天界的小殿下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能说出如此之言,不过他又很欣慰,至少这一刻,他们想法相同,更为一类……
师叔,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我知道我大逆不道,可是,我不吐不快!

师叔明明那时就能算出伯邑考的命数,可你却也不救,阿娘明明知涂山之劫,四海之难,她亦是不救,还有这朝歌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