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离,帮我擦背吧。”他噙着一抹笑,从水里把帕子递给她,白色的帕子团在一起,看起来软软的,柔柔的,它被主人大大咧咧的拿在手里,水月漓看着这个高兴到戏水的高大男孩,也笑了,虽然这个曾经帅帅的男孩,现在一脸水痘,不时咳上几声,也会被他的笑容吸引。
“怎么这么开心啊。”对着他的背,用点摸状为他擦拭着,他的背很宽,骨架大,还会长高吗?再长高不是显得她更矮了,不过谁不喜欢个高的男人。
“感觉自己好多了,没准我过几天就好了。水离,你总是照顾我洗澡,不如今天我也帮你洗吧。”
背对他的水月漓有些冒汗,也看不到某人的坏笑,“我又没生病,需要谁照顾,我自己来就好。”
“别不好意思,反正大家都是男人,难道你是个女人?”有些强人所难的意味。
“脑瓜子想什么呢?”水月漓一指狠狠点在他的后脑勺上。“废话别多,不然要你好看。”
他不甘心的再次试探,水月漓一句再也不哄他吃药,也不给他喂饭打发他。
曲采归成功的扁起嘴巴任她捏圆搓扁,坏坏水离,哼。
快到结尾时,他低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水月漓把帕子一拧,叫他起来擦干,曲采归却反抓她的手,黑黑的眼珠子幽幽的望着她,“水离,我想问你句话,如果不问的话,我怕我死了,就没机会了。”
不知他哪来的力气,水月漓有些疼了,“别说丧气话,你问就说,手,能不能松松。”哎哟,好痛好痛
曲采归直接没听见,自顾自说,“那个,你,有没有,”可能是说到具体事儿了,他的指甲缓缓陷在对方的肉里。
水月漓要很想拯救自己的手,这人打不得又骂不得,“求求了,你快说吧。”
“有没有,喜欢晋王!”
他说啥,喜欢晋王,她什么时候喜欢晋王,怎么瞎点鸳鸯谱,再说她哪敢啊,炮灰女配只想跑路,要不是为了命,男主算个嘚儿。
“没有,天地良心,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晋王。”
手一松,“那就好。”心情很是愉悦的站起身,麻溜的把身子擦了。
水月漓看他的样子还真是好一点了。摸着那五个指甲印,心里很是安慰。
不过说什么来什么,曲采归坚持了一阵,再次如面条一样软了下去,还得水月漓扶着,“等等。”
头被某人的胳肢窝夹着,步履维艰,她觉得跟抚一头牛有什么区别,“咋了?”
上方说话了“水喝多了。”
哦,要尿尿啊,“行,回床,给你拿夜壶。”
“不要,就在外面。”
哈,这,不会还要她把尿吧,这种想法一来就被她打散了,不可能,绝不可能。不过怕什么来什么。
“我腿软,你扶着我。”不许她走,随后解开裤子,搞事情。水月漓佛佛的,好,好,她不走,她也不看,视线停在墙角摆成井字成堆的木柴,明明分散了注意力,可越放空自己,越能听到水渍溅在泥地,草丛的声音,满脑子名场面。可恶,飞走,都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