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夫人拉着她来看她给她带到东西,“妹妹,你来看,我给你带了我自制的泡菜,还有红糖,还有这个。”
临夫人拿出最底下的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一盒胭脂,一盒珍珠膏。
“乔姐姐,你怎么送我这些,谢谢,我用不着的。”摆摆手,连声拒绝。
“妹妹不收,莫不是看不上姐姐的东西?”临夫人眼一垂,语气染上了三分委屈。
“可不敢乱说,啥嫌啊,好好好,我都收下。”她有点慌。
“对了嘛,泡菜红糖算不得好东西,女儿家总归要用些胭脂水粉,你看你也不好好保养着肌肤,这珍珠膏可是个好东西,一般地方都买不到,这还是三月前,我拖朋友在京城买的,用了它,你准能白回来。”临夫人抠出一点就往她手上抹,“你闻闻,还有种独特的淡香。”
水月漓嗅嗅,还真是,变白,有这么神奇吗?
临夫人看她喜欢,放下点心,“妹妹,姐姐这次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水月漓把目光转向她,“怎么了?”果然是有事,不然谁晚上不睡觉找她。
临夫人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凄苦,“我嫁给官人已经三年,至今无子。”她说着又不敢说了。
“三年没孩子,你能具体说说怎么回事吗?”
“我嫁与官人三年,夫妻恩爱,房事一月有五六次,却一直不见肚子的动静,我也四处求过医,大夫只说我身子内虚,得喝药调养,但是不起作用,官人因为这事已经跟母亲起了争执,若是今年再怀不上,母亲就要强行给官人纳妾……我也着急,没寻着良医,我把希望,今都托付妹妹你了,望妹妹帮帮我,替我想想办法。”临夫人语气有哽咽。
水月漓听出来其中的心酸无奈,永远逃不脱的婆媳关系,永远逃不脱的子嗣问题,古代生孩子跟家有皇位继承一样,怎么?要谋朝篡位啊,婆婆总是刁难儿媳,这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要不是临大人偏着媳妇儿,还不知道日子得多苦。
“好,乔姐姐,你放心,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放松,正常回答就好。 ”
临夫人调整好心情,“你问。”
“嗯,月事正常吗?有没有痛经?量多吗?颜色如何?房事时下体痛不痛?你的家族有这种情况吗?以前包括现在有在服用什么药吗?效果怎么样呢?”
“会痛,以前量少,喝了药调回来了,房事倒是有一丝丝痛,过去在服养肝丸,生血丸这类的药。效果都还好。就是怀不了孕。”临夫人眼睛闪了一下,“家族,我,不是很清楚。”
“嗯,我现在给你触诊,你躺床上吧。”
临夫人躺在床上,水月漓站在床边按压她的小腹,“哎呀!”“乔姐姐,痛的很吗?小腹总会痛吗?”“嗯,按着痛,有时会小痛,没有个准时,我倒不是很注意。”
水月漓在临夫人的下腹部细细按压,“对了,乔姐姐,我再问个问题,你别生气,那个,你有没有流过产,生过孩子之类的?”
临夫人一把坐了起来,饱含万千语言的看向她,“我,这,”欲言又止,随后缓缓摇头“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