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复制打字了)魏无羡一度怀疑人生,这是哪位深藏不露的姑娘,能把他一个七尺男儿按倒在树上完全挣扎不了。
有一说一,如此怪力确实不凡,也难怪对方不敢露面,但是,他魏无羡也不是那么喜欢温柔一挂的啊!热情似火他是很欣赏的!
啊,也不对,这人虽然强势,但两人相近之处也能感受到那股子孤注一掷,明明是发泄,却带着小心翼翼,如此矛盾,让他不由得顺着这人闭上眼。
既想靠近,又不愿相见。明明热烈,却又绝望,满腔热情最是灼人灼己。
但是,魏无羡被遮住的眼无奈的干涩眨了眨,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就要窒息而死,这,呃,好像也不错啊!
哈哈哈嗝咳咳!
伴随着空气重新充盈,他的胸口已顾不上别的,不住起伏,争取在心脏宕机前恢复呼吸。此时此刻,黑衣青年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狼狈。
幸好在场只有他跟一手造成者。
被人钳制时魏无羡尚且不知对方是谁,只是那人松手后,他也没力气扯开遮眼的黑布,一方帕子带着一缕莫名熟悉的香轻轻覆盖在他的脸侧,擦至唇瓣。
只是一只手带着微凉将湿意摩擦出火热,嘶,他那铁定被出血了。
想着此刻自己的模样,魏无羡迟来的感到羞窘,啊,这仙子当真是好大胆。
等这人的手全然贴合脸颊,他察觉到对方又靠近了,因为那不久前纠缠的呼吸近在耳畔,魏无羡不知是拒是迎,只勾着对方的衣角,使劲的捏紧。
“魏-婴-”带着一种晦涩,想在心底念了千百遍,但置于唇齿却是初次般显得珍重与不确定。
似乎理智还未回归,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一如从前,又不如从前,因为只是少年时的魏婴才会这么雀跃的回他:
“蓝湛!”
但很快这习惯的欣喜像断了线的风筝,掉落无声。
蓝忘机稍稍半合眼帘,明知道这人此刻看不见,却还是不想让对方看见此时神情。那双浅眸,带着无言的沉重,不复往日的清澈。
明知道不是那时,但很难不去忆起。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终究还是魏无羡先打破沉默,他缓了许久,本该第一件事是将两人分开,但他却是伸手扯着布条,又带迟疑问:
“蓝湛?”
这点余地,真是周到,但蓝忘机只是将放在人脸侧的手不由分说的放到魏无羡的脑后,不由他绑的布条,却由他扯开,魏无羡这才发觉他们两人到底离的有多近。
近到完全不可能出现第三人。
魏无羡皱着眉,那双桃花眼还带着水雾,眼尾泛红,很是迤逦,但并无讨厌,只是不解。
他试图去理解,蓝忘机就让他去想,黑色的布条被他绕来绕去,眼见就要缠成球时,魏无羡磕磕绊绊道:
“蓝湛,你是身体不适吗?”
如此不符合常理,是身体出问题了吧?
魏无羡倒是不至于在这么明显的情况下还能误会刚刚那样自己的人不是蓝忘机,原来不是自己太菜,明明是对方太大力了,他就说嘛,他的力气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仙子。
只是那样的意义很难将其放置在他与蓝忘机之间,尤其是今时今日,他与对方相看两相厌,井水不犯河水已经是很好,又怎么会有什么情意绵绵。
他这个同窗一向能抗,若非是无法遮掩,怎会泄露不适。只是,莫不成他太疼了,需要做点什么发泄?
魏无羡不自觉抿唇,鲜甜的血味还带着余韵,颇是凶残。他不仅把蓝湛错认成仙子,还把不自控的伤人错以为是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