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OOC
/白切黑疯子的厮杀
很俗的后期后悔剧情,非典型大势
主盆年盆(任何一方女化都不可以,勿上升
‖
九月初,夏至未至。
有些闷热的天气,不肯走动的轻风,时不时两声快泣断的蝉鸣。
因着正是晌午,除了那些带着行李返回首都上学的学生在街上奔走,好像没什么别的人来往。
宋亚轩是在这时候注意到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的。
不知道是因为衣服面料不够好,还是男人的皮肤太过白嫩,男人衣服领口和脖颈相连的地方被磨得有些发红,在阳光下本就白得近乎透明,这一点红痕显得尤其明显。
天气炎热,令人昏沉,但男人却没有解开一颗衣服扣子,衬衫被熨得一丝不苟,随着身体转动能看出男人的腰很细,牵动着衬衫的边缘出现一条线形的凹陷,黑色西裤又恰到好处勾勒出了完美的臀/型。
男人正弯腰扶起一个奔跑摔倒的男孩,男孩止住哭泣呆愣得看着男人的脸,宋亚轩也有了时间空余看清男人的侧脸,因为小男孩呆愣,男人也有些无措,笑着把人扶起来,阳光下男人的眼睛很亮,笑起来很好看。
宋亚轩跟着微微勾起了嘴唇,低头喝了一口面前的冰水,再抬头去看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
有些失落的少爷撇了撇嘴,再看对面的狐朋狗友是同样玩世不恭的姿态,正对着店里美女服务生的暗示将计就计,骗了姑娘一个又一个脸红。
许是早就注意到了宋亚轩注意力的转移,对面的人放下了摆弄手机的手,扣了扣桌面。
“诶,刚看什么呢?”刘耀文顺着刚才宋亚轩视线的方向望去,也看到了那个打扮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背影。
脑内飞速思索一阵,很快便确认了那人的身份,刘耀文轻笑一声,“怎么不回话啊?魂儿都被美人儿勾走了?”
宋亚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我劝你还是趁早死心。”
宋亚轩笑起来,圆钝的眼角跟着闭合,成了两弯清澄的新月,上扬的嘴角带着少年的天真,像极稚嫩顽皮的稚子般可爱无邪。
“为什么?”
嘴巴一开一合,好奇得问着一个很平常的问题。
刘耀文喝了口冰饮,碎冰溜进牙齿间隙紧贴着温热的口腔,凉得他不由自主得缩了缩了两颊。
“那个人,是丁程鑫啊。”
刘耀文对着宋亚轩这副天真的模样总是没办法,多数时候好奇宋亚轩是怎么做到比他年长上一岁,还比他看起来更幼更无辜的呢?
多年的陪伴,宋亚轩身边的追求者众多,但大多数都被自己和宋亚轩的哥哥绊倒,总以为他或是宋亚轩那个随母姓的哥哥便是宋亚轩的另一半,生了怯意便退缩,没了别的想法。
几乎所有人下意识把他当作一个需要呵护、容易被欺负、没有自保能力的弱势角色,总以为他是缺了人保护就会枯萎的温室玫瑰。
加之他和宋亚轩的异姓哥哥在同龄人中足够强势,便很快把他们绑在一起。
可宋亚轩真的是需要依附他人而活的菟丝花吗?
“哦~翔哥都没办法的那个大学教授。”宋亚轩点了点头,像是恍然大悟,紧接着打开了手机,轻轻划了两下,像在回复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时不时皱两下眉,很快又舒展开了,应该小麻烦很快就被解决了。
“你知道就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狠的角色,你说翔哥都多真诚了,他就是不为所动,我怀疑他没有心,没有人能对装起来的翔哥说不。”
刘耀文“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翔哥很喜欢他呀?”宋亚轩放下手机,咬着吸管一边喝一边玩,冰水被吹起来一个个泡泡,咕嘟咕嘟得响着,宋亚轩眼里都是好奇和无辜,就是八卦无二心的高中生模样。
“他喜欢谁你还不知道吗?反正翔哥装了三个月的B都没把人拿下,从此圈子里就认定丁程鑫肯定是个性/冷淡了。”
说这话的时候,刘耀文的语气有些揶揄,没注意到宋亚轩眼里闪过的好奇。
“那你呢?魅力四射的刘大少,有没有本领能把人家拿下?”
刘耀文像被哽了一下,有些心虚得看着桌子上的甜点,“我不喜欢那个类型的,我喜欢比他还要小点的。”
宋亚轩喝了一大口冰水,咬着冰块,发出的声音引起了故意路过的服务生的注意,宋亚轩冲人甜甜一笑,服务生的脸瞬时变得更红,放下给刘耀文特意拿的甜品在宋亚轩面前就跑掉了。
宋亚轩继续咬着碎冰,看着刘耀文不善的面色,天真得吐了吐冰得发红的舌头。
刘耀文不由得幽幽得看了宋亚轩一眼,“你最好少喝点凉的,喝多了肠胃出问题,有人来找我算账怎么办?”
“你还能怕别人找你算账啊?”宋亚轩有些赌气得又喝了一大口,看着刘耀文竖起倒扣的大拇指,“以后别说你是我哥了,本来就比我小,还是胆小鬼,我可不想有个这样的哥。”
刘耀文笑出声,“担心你成不成?我能怕谁?整个B城就没有能找得了我事儿的,能有我把你杯子吃了!”
“切。”宋亚轩嗤了一声,继续喝着另一杯凉得人牙根发软的冰柠檬水。
“别喝了,太凉。”
宋亚轩又弯起眼睛笑起来,在杯子里吹起泡泡,“你看,都热得冒泡了,一点都不凉。”
刘耀文没了办法,看着宋亚轩耍赖皮。
“一会儿要不要去酒吧?张哥的局。”
宋亚轩摇了摇头,咬碎嘴里的柠檬核。
“不了,有事情要忙。”
“忙什么?”
“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