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成越回到家两个人就非常默契地累瘫在沙发上,因为事发突然没有任何准备,我们俩的心理上都受到不小的冲击,同时还为祁溟老婆担心,今天晚上不知道会不会醒过来。
今天晚上破了例,刺青店那边就一个前台的妹子,怕那边没人坐阵会有人闹事,成越去了,我一会去给他送些饭菜,陪他一会,然后一起给祁溟送点吃的。
事发突然,中午的时候估计祁溟都没吃饭,现在都晚上了,人是铁饭是钢,即使再担心也还是要吃饭的。不然躺在病床上的人醒来看到自己爱的人变得憔悴消瘦,也会更担心的。
我做了些清淡的菜,还好家里的保温桶比较多,我装了三人份的饭菜出门了,打了的士去刺青店。
一进门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祁溟不在,店里有些不安分,前台的妹子好像是见惯了,成越坐在离那些客人不远的沙发上不作声,刺青的地方在楼上,楼下是一些类似于KTV的房间,经常会有人来这里唱歌。
我进门就走向成越,成越见到我之后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些,伸出手拉着我的胳膊往他身边带,让我和他一起吃饭,在包间门口的人成越都不想管,我小声的问成越:“万一他们闹事怎么办?”成越一边吃着今天的菜一边让我放心,“闹事就直接报警,刺青店非常正规不用担心,还有今天做的汤也太淡了。”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给你吃就不错了,”我扒拉了两口饭继续说,“今天不是挺累的么,就想着做些清淡的给你们吃,一会还得去医院看看祁溟,看看他老婆今天晚上能不能醒。”成越点点头。
成越吃饭很快,我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他一般情况下就吃好了,然后他就会盯着我吃饭,我就会非常不自在,我拍拍他大腿让他别盯着我看了,不然饭都吃不下去,我只会在意在他面前要保持淑女的形象,他却毫不在意地说:“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我切了一声,什么人前高冷都是假的,明明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孩,他在旁边闹我,我假装不理他,他就会用腿撞我的腿,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他那个大腿肌邦硬邦硬,每次都把我的肉撞的疼死了,还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腿却往那边伸,导致我现在就是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几乎整个人都躺在他的身上,他每次都在我吃完饭的时候摸我肚子,还刻意问我是不是变胖了,我气的多打了他两下。
刚好包间里有人出来,应该是和成越认识的,因为他看见成越被我打的时候一脸震惊,成越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我有些分神成越自然就感觉到了,他知道包间里有哪些人,根本就没去在意,直接掐住了我的后颈,我直缩脖子,面对致命问题,“不看我看谁呢?”我“嘿嘿”笑了两声,赶紧转移了话题。
收拾好东西之后我们就赶去医院看祁溟了,他老婆的情况还算稳定,就是人还没醒,单人病房里还有一张床是给家属睡的,我们来的时候在便利店给祁溟买了些日用品让他在病房里凑活着用,他老婆也有可能半夜的时候会醒,祁溟留在这也好照顾他,万一半夜醒了病房里就他一个人估计会害怕什么的。
我在病房门外等成越,时间有些晚了我们打算回去,祁溟有话要和成越说,我呆在里面肯定不合适就先出来了。
医院里很安静,我趴在外面的落地窗前看这个城市,灯光灿烂,把天的半边照的很亮,夜空里看不到什么星星,但我还是在心里悄悄许了愿,希望祁溟的老婆可以早点醒过来,还有成越一定要拿一等奖,这是我刚刚才想起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