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马不算乐意,还是皓都太过忘我以至于忘了去拉紧缰绳?反正这会子马往前走了走,这个吻被迫停下。
李乐嫣连忙回过身子来,心快要跳出来了。
皓都也是,他窘得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心跳加速、两耳发烧,手去拽马背上的缰绳。
“你。。。你如今,怎么。”她不能去责怪他,于是话术渐渐变成,“皓都,这总该算肌肤之亲了吧?”
皓都吞咽了口水,手摸着她的手背,开口说:“还不算。”
语罢!他‘驾’的一声,快马跑起来,吓得乐嫣惊慌叫起来,“需要赶路,公主若是怕就抓紧我。”
……
晚间落于客栈休息,其实从白日里在马背上那个吻之后,两个人见着彼此就脸红心跳,对视时候也是眼睛躲躲闪闪好像看哪里都不对,不知该如何化解眼前的这种境况。
最后还是皓都先开口:“要吃些什么?”现在该叫公主还是乐嫣他又没分寸了。
乐嫣尴尬回他:“我不挑,你安排就行。”他点头,退出房间下楼去与店家周旋,再上来没过多久,店小二就将饭菜端了上来。
二人对坐,皓都照旧的去帮她烫碗筷,乐嫣抬眼瞧他,皓都为什么一直不敢看自己?
“皓都,”她趴在桌子上,“你是在害羞吗?”
他顿了顿手上动作,不语;终于是做好,皓都将碗中废水倒掉然后摆至她面前,“没有。”
“没有吗?但是你的耳朵很红。”
“公主的脸不红吗?”他突然反问,乐嫣连忙抚上自己的脸,确实是有些烫。她低头,不再说话了。
吃过了饭之后皓都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只是再回来之时手中拿着一包酥酪,乐嫣便问他:“你是去买这个了?我也没有很想吃。”
“我想吃了,就去买了。”
“你什么时候爱吃这些了?”
他并非想吃,而是顾及到现在两个人的尴尬气氛,出去躲躲,刚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洗漱,也能吹吹风散散心底的躁动。
“所有公主喜欢的,我都喜欢。”
乐嫣被他的话弄得脸红,但又去纠正他,“公主?”
“乐嫣?”
“嗯!就是该叫乐嫣,或者你也可以跟我阿耶阿娘那样,叫嫣儿。”
可以吗?他也可以这么叫她了吗?他梦寐以求又求之不得的人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就这样在自己身边,不是恨他而是爱他。
皓都真是觉得在做梦,可是他已暗地里掐过自己好几次大腿了,都未曾醒过来。
他想再确定些,“那可不可以再换一种叫法?”
“还有什么?”她不解,好像没有什么其余的叫法了。只见皓都此时压迫性的靠过来,手撩住她的碎发,告诉她,“还有夫妻之间的叫法,就是早间那个。”
早间那个?娘子?夫君?乐嫣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但她总作出让步,皓都就是不开窍,就连亲吻她之后也是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要是唤上他一句夫君,他莫不是要在外面待上一个晚上?
不过喊一句试试也不是不行,于是她手把住他的肩膀,认真又无畏的对着他喊出:“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