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学会了好多东西,但我不是一开始就会,第一天的时候柴娘子让我整理丝线,让我织布,我什么都弄得一团糟。所以我那时候觉得自己特别的没用。”
她现在倒是话也多了,什么也都愿意跟他说了;但皓都不认同她的说法。
“公主心善,会设身处地替人着想,会绣小兔,会一点骑马……”
“好了,别举例了。”她笑起来,皓都还是好木讷,不过被他这么一说,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桌子上的饭菜被人收拾了,乐嫣带着他来到厨房,只有一些大伙儿吃剩下的饭菜,皓都本来是想着找找还有什么食材再做一做的,但没想到乐嫣却直接将那些饭菜端来,然后坐在了炉灶旁。
皓都蹲下想拉她起来,“别吃剩的,饿的话我们去外面吃。”
乐嫣却是笑笑,拍了拍他的手背:“那皓郎君不妨看看你现在身上还有没有银钱。”
皓都立即伸手去摸,荷包在之前被李乐嫣拿去安葬那个叫苏苏的女子了。后来都没还又怎么会在他身上。
“没关系,先前吃过比这更差的。我们要节省一点,这几天为了给你抓药,还欠了柴娘子好大一笔。”
皓都有些心疼,先前还吃过更差的?她究竟受了多少苦?
“我来吧!”还是将她拉起站好,与她交换了位置。乐嫣就也没拒绝,火生好了,菜就下了锅。她偶尔还去看看皓都的动作或者表情,他现在温柔的好像是一只乖顺的大狗狗。若是一辈子这样过着,也挺不错的。
饭菜热好,两个人就坐在厨房的木桌上吃了起来。
“明日我去一趟云州的知府,让他备马,明日就可回长安。”皓都手上端着碗朝她近了近,方便乐嫣将夹的菜放进他碗中。
只是他的这个建议被驳回,“我们不能自己筹盘缠吗?其实我也没那么急着要回去。”
她不是没想过去知府衙门表明身份,只是吃一堑长一智,乐嫣可是万万不敢在皓都受伤之时独身出去的,何况她身上并无能证明身份的信物。
听她这话后皓都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微微点头,只要她想他便奉陪。
“好吃吗?”乐嫣轻声的问。
皓都似笑非笑,看着她点头,“我觉着还不错。”
她自己也吃着,味道如何又何必问他,既是不能盲目说,那他便如实相告,对于他来说还不错。
“那你吃着是什么味儿?”
她的手艺不算好,菜再入了一遍锅又比刚出来时候更咸了些。但皓都吃的却也高兴,此时不论是舌尖尝了什么味道,于他心里都是甜的。
“甜的。”
“啊?”乐嫣错愕的抬起头,这明明就是咸的,皓都该不是生个病把味觉给丧失了吧!她渐渐怯懦起来,“真的是甜的?”
“那公主说是什么味儿的?”乐嫣又尝了尝,确实是咸的;但她没想着去与他争辩这些,皓都说是甜的便是甜的好了。
她同样笑着,抿着筷子,回他“我吃着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