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面

“哟,我无敌漂亮的姐姐怎么回来了?”
“调休,这是谁的《锁麟囊》?”


“桐桐的耳朵就是灵,你看看你们。这是一个小戏迷推荐的。那次演出完,小姑娘给我说她是听了这版《锁麟囊》才开始听京剧的今天没事儿,我就放过来听听,桐桐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妈妈这是谁唱的啊?”


“张云雷。”
“就是那个德云社的张云雷?”


“嗯,我也听过几次德云社,这个后生还有股子韧劲。也挺得观众缘的,好像小女生特别多。”

“爸爸,你这话说的,跟评价女婿似的。”
“你个臭小子,瞎说什么呢,这也没有什么吧,曲艺现在观众群体本来就很少了,不管怎么说好歹也带动了一批老艺术吧。”


“还真是这么个理,这个后生我也见过的,很优秀的了,不过听说他腿不是很好啊,前两天好像在医院,桐桐你有没有见过啊?”
“没没没。”

这个时候张云雷给桐桐发来了微信

“高医生,我回来都已经好几天了,可以出去走走了吗?再在床上呆着就要生锈了。”
“当然可以啦,戒烟戒酒了没啊?”


“戒了戒了,高医生的话我不敢不听。你看要不是你开口,大林也不会把我带出来。”

“大林就是郭麒麟,你应该认识吧”
“嗯,我认识他跟陶阳。”


“合着我就这么不出名,好歹叫声二爷呢。”
“倒也不是,主要是少班主和陶老板太讨喜了。”

玫瑰园

“我说大舅,累了不是,咱们回去吧”

“不回”

“你哪讨喜啊?还没小时候可爱。”

“不是,人也不能长回去啊。”
微信里面

“他讨喜,那我呢?”
“你讨厌。”

转换视角

“你再挑啊,见天儿的我家高医生,我家高医生,结果呢,连人名都不知道是什么。你说这事儿能写在相声里吗?让你家二奶奶们看看。”

“你赶紧给我一边儿去”

“角儿,您别老站着了,坐着歇会儿。”

“你们啊,得时刻注意观众效果,同样的段子,有人就能把观众逗笑,有人就不成。哎,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安心退休,靠你们养我啊?”

“不是我说角儿,你这还没有媳妇儿呢,你就开始想着媳妇热炕头了啊?”

“过两天我们不是有个演出吗?”
医院里面

“高医生,三床那个……”
“走,过去看看”


“急性心肌梗死再灌心率失常,亚宁定20mg静推每分钟,尼卡地平0.5ug每分钟,应用尿激酶100万单位加100毫升生理盐水静滴,用0.5前科的20%甘露醇每千克0.5克静滴。”
“尿激酶100万单位,100毫升生理盐水静滴,用0.5前科的20%甘露醇每千克0.5克静滴。”


“这条腿还可以接上吗?”
“就算是接上了也是白费劲,通知家属吧,手术止血,大腿粉碎性骨折,因错过最佳抢救时机要截肢。”

护士回来了之后

“他老婆跟疯了一样,说不能截肢,他们家还有三个孩子,就靠她老公一个人,还说我们不懂得人情世故,在手术室外头撒泼呢。”
“先做手术准备着吧,我出去看看。”

手术室外面
“您是蒋明的妻子?您先生……”


“我求求您了,您是观世音菩萨……”
“您听我说,蒋明现在情况紧急,如果不截肢,可能连命都没了,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老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姐,孩子们也需要爸爸,你们现在这种情况可以走程序申请补助的,总会有办法的……”

五个小时之后
“您放心,手术很成功。”


“谢谢,谢谢,孩儿他爸,不疼了啊,等你好了我给你包饺子吃,韭菜馅儿的,你最爱吃了。”
办公室里面
“诶,诶,张云雷?”


“你回来了啊。对不住啊,我,我见你还没来就等了会儿,没想到……”
“没事儿,我刚才结束一个手术,你腿怎么样了?”


“好多了,你后来给九郎的药膳还挺好喝的。”
“那就行。嗯,你今天找我,有事儿啊?”


“哦,我都忘了,周末我们在三里屯有个演出,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
“晚上吗,正好下周我都没有值班。”


“你们办公室里面就你一个人啊?”
“还有一个卢医生,是我的大学同学,已经下班了。”


“那个什么,那个德云社的票现在得实名,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看见这三个字了没?”


“高雅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