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休整,次日清晨所有人收拾行李,背上行囊出发,前往西王母宫,路上解雨臣背着叶靖柔前进,叶靖柔时而给解雨臣擦擦汗,时而趴在她的背上睡一悠。
没过多久,就找到了新扎营的位置。
吴三省:“停!”
吴三省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吴三省:“水渠道口就在前面,但天快黑了,今晚就现在这里休整,派一队人去水渠点灯,明天天一亮再进。”
拖把:“你,派一队人先进去,安排剩下的兄弟生火做饭,轮班放哨。”
拖把手下:“是!去~”
解雨臣蹲下,叶靖柔从解雨臣的背上下去,坐在树根下,靠着树根听着吴三省的新一轮安排。
原始雨林里的大树藤条相互缠绕,如同罩上了层层叠叠的大网,也极似暗绿色的海底,一丝阳光也透射不进来。一阵强劲的寒风掠过树顶,沉睡了一夜的雨林立刻从酣梦中苏醒了过来,接着便相互地争吵起来。雨林坚决地抖掉了身上残余的夜的黑暗,浑身苍绿,威风凛凛地站了起来。
吴三省,黑眼镜,解雨臣和叶靖柔,四人齐刷刷的围着篝火坐在树根下。另一边的拖把时不时的瞄着这边,拖把小手一招,他的手下应势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