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余光看向师父二月红,二月红又好气又好笑,气是因为第一颗糖竟然不是给他的;好笑是看着小花的面容,一颗糖就能把小丫头勾的迷迷糊糊的。
二月红看着一大一小,腻腻歪歪很不舒服,有一点点吃醋的逗趣道。
二月红:“唉!老了呀!没人疼,没人爱!连最喜欢我的小丫头都不和我好了,哎呀呀,心口好痛啊!”
叶靖柔听见二月红的话,急急忙忙的跑到石桌处,慌慌张张的爬上石椅,踩着石椅爬上石桌,摇摇晃晃的站在二月红的胸口处,贴着衣服听着二月红的心跳声,直到听到强劲有力的“砰砰砰”的声音才放下心来。
另一边的解雨臣看着师父二月红,一副我赢了的样子,就觉得好有趣啊,真的是越老越有趣,真真是老顽童一个。
之后二月红看着叶靖柔,委委屈屈的说道。
二月红:“唉!小丫头都不喜欢舅爷了,唉~”
幼时的叶靖柔:没有,没有!我最喜欢舅爷了!真的!没有之一!
二月红:“那说好了!是不是最最最喜欢舅爷了?卿卿啊!”
幼时的叶靖柔:是的啊!
随后,叶靖柔从兜里拿出两颗糖给二月红,并趴在二月红耳边说道。
幼时的叶靖柔:师父父,这是给您的糖糖,要省着点吃哦~
二月红:“好~”
之后,叶靖柔一手一个的喂着两个男人,师父二月红先吃第一口,自己再吃第二口,没多久一盘马蹄糕就被吃完了,其实这一盘马蹄糕叶靖柔也没有吃到多少,晚上的时候叶靖柔吃了很多饭,有得到师父和师哥的双重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