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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到花神庙前,殿外早已围满了前来祭拜花神的百姓,老祭司手持柳枝站在殿内,挨个对进殿焚香祭拜的百姓轻洒清水,口中念着祈福的祝词。
陆漫曼站在外围,遥遥看向里面的花神像,在她眼中,那丝丝缕缕的香火中,点点金光冒头出来飘向花神像。
随着百姓的跪拜祈愿,花神像中也会随之飘出一点金光落在百姓身上。
这也就意味着花神听到了他们的祈愿,并且应允了。
陆漫曼也顺着进去添了一炷香,老祭司瞧见她添完香就再没动作了,便敛眸如常洒清水念祝词。
走出殿门,两人在园里转了转,随处可见的花农侍弄着绽放艳丽的鲜花。

“这些花开的可真美,想必是花了许多心思照料的。”

“毕竟也算花神的供品之一,当然要用心,许多女儿家都期盼着花神能庇佑她们容颜明媚,就如这花儿一样美丽。”
花神庙西边有个桃花林,此时节开得正旺,春风吹过,落英缤纷,是极好的景色。
两人在园子里稍逛过后,便准备去桃林瞧瞧。
官道旁抽芽的杨柳、星星点点的野花,放眼望去,满眼都是新鲜的春意,让人瞧了就心生两分欢喜。
到了桃林,枝头桃李灼灼,嫩蕊凝珠,周围不少男男女女将手中的五彩丝帛轻轻系在桃树枝头,风一吹,彩帛随风而动,映着繁花格外好看。
这是赏红,也是一种祈福的方式,亦是在给百花贺寿。

“好奇怪啊,为何每棵树的布条都只有一半啊,另一半不能系吗?”
长生观察了四周的树都是这样,好奇得问了出来。两人身后的青年也同样问出了这个问题。
“为何那头的花枝没有绸缎丝帛?”男子观察过周围的树后疑惑的问到。
“我阿娘说,要系在向阳的花枝,花神才能最先瞧见,心意才诚。”旁边与他同行的女子轻笑一声回答了他的疑问。
“原来如此,多谢姑娘告知,我记下了。”那男子认真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方素色绸带,“我仓促出门,只备了这素绸,不如姑娘的彩帛艳丽,不知可否用来赏红?”
女子转头看了看他手里的素绸,又看了看满树繁花,轻声笑道:“素色最是干净,花神不会挑拣的,心诚便好。”
听到这番话,男子也放心下来,寻了一枝开得最盛的向阳桃花,动作轻柔的将素绸系在上面。

“姐姐,我们也系吧!”
陆漫曼收回眼神瞟他一眼。

“你有丝帛?”
长生愣了愣,尴尬的摸了摸脸,几吸之后从怀里摸出一块棉质手帕。

“这个行吗?”
陆漫曼抬头看向满树的布条,多数都是颜色各异的彩帛,零星也有一些素色的。

“凑合也能用,我想祂应该不会计较这些,人家小姑娘也说了,心诚就好。”
长生一想是这么个理,便也没纠结,仰着头的找花开最旺的那根枝头。
转了变天才让他寻了个满意的,郑重其事的将手帕系上去,还诚心诚意的许了个愿。
陆漫曼站在几米远的地方看桃树下的人,神情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了他站在那里,张扬的笑着朝她挥手。

“姐姐!”
回神。
树下站的仍是笑得天真的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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