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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在陆漫曼日常骚扰下,与她的关系越来越熟络,甚至每天还会期待她来找自己。
她常常只能坐在橱窗里看着过往的路人,明明是在很热闹的地方,她却只能感觉到孤独和寂寞。
但遇到陆漫曼之后,情况变得不一样了。
她会特意跑去陪她聊天,给她讲每天看到的趣事,有时也会带她到游乐场免费体验快乐。
#谢何安(人偶娃娃) “根本都吵死了,哪里好玩啊。”
陆漫曼看她隐隐有些兴奋却还嘴硬说没意思的样子,手痒捏了一下她的脸,软软的肉肉的,果然还是小孩子吧。

“原来你不喜欢啊,好可惜哦,那下次还是不来这边了吧。”
她故作遗憾的样子,逗她说以后都不来了。娃娃有些急了,别扭的说要是她想来的话,自己可以勉强陪她一起。

“没关系啦,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谢何安(人偶娃娃) “话真多,我说陪你就陪你啦!”

“好好好,那以后也要陪我一起玩哦。”
陆漫曼努力憋着笑,没有逗太狠,不然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
天色渐晚,游客们也陆陆续续离开了游乐园,陆漫曼把娃娃送回店里便回到了蒲一永家。
在门口,她看到一个带着盆栽的女人,她直勾勾的盯着蒲一永家大门的方向,好似要把门盯穿一样。
她刚要上前,就看到女人带着她的盆栽进去了。

“搞什么鬼东西啊,该不会是跟娃娃一样的存在吧?”
她瞥了一眼门口跟曹爸赔罪的妈妈,见两人都是和和气气的就没多在意,直接进到家里。
蒲一永一脸怀疑人生的盯着曹光砚身后的位置,那里坐着的正是刚才在门口看见的女人。而曹光砚手中拿着一朵枯花,茫然的看向身后。
#曹光砚 “你在看哪,在看什么?”
#蒲一永 “没看到吗?”
#曹光砚 “有啊,这个!”
两个人各说各的,压根说不到一块儿去。
女人姣好的面容在蒲一永眼里几乎变成了阴测测的惨白鬼脸,他压着想要喊妈妈的情绪。努力无视女人的存在,一直到陆漫曼出现,他才哇地一声扑向她。
#蒲一永 “救命!有鬼!”
#曹光砚 “哈?”

“哈?”
#曹光砚 “你在说什么?哪里有鬼?”
蒲一永没空搭理曹光砚,把他赶了出去,然后窝在陆漫曼身边,控诉女人突然出现吓他。
#仕女刺青 “我没有。”
#蒲一永 “你有!”
女人眨着眼睛无辜的看向陆漫曼,想让她说句公道话。一向不能抵抗美女请求的陆漫曼轻咳一声,拍了拍蒲一永的肩膀,安抚着他的情绪。

“没事,别怕,你比她吓人多了。”
#蒲一永 ?

“呃…我是说她仔细看看也没那么吓人,不然你再看看?”
#蒲一永 “你干嘛帮她说话,我才是受害者诶。”
陆漫曼握着他的手捏了捏,蒲小狗立马乖巧,心情愉悦的扣住她的手,连看那个盆栽女人都觉得顺眼多了。
见他安静了,陆漫曼转头问女人来这里的目的,她说想要蒲一永帮忙,帮她写下他的名字。

“谁的名字?”
女人微笑着没说话,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蒲一永 “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嘛,又不说清楚,让我写个屁啊!”

“没关系,她总还会出现的。”
最好是永远别出现!
蒲一永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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