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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三娘 “看他那样子就是来找茬的。”
孙三娘举起菜刀准备下楼,时宴按住她的小动作,此时赵盼儿在下面正一脸不情愿地将自己的真实身份一一给顾千帆道来。
“我去就好。”

她还以为是时宴不想让她动刀怕失手见血,谁知人在下去时十分利落地顺走了她的菜刀。
顾千帆的目光一直侧瞄时宴,看见人气势汹汹下楼,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着实有被惊讶到,只见菜刀狠狠地砍向桌子,桌上的盘子都被震起一个高度,吓得老贾拍桌拔剑,但被顾千帆给拦住。
老贾不明所以,但见时宴没有行凶的意思便收剑坐了回去。
时宴将眼眶红了的赵盼儿护在身后,赵盼儿虽然如今已经脱离了贱籍,但一提到这个身份她还是避免不了自卑,更何况还是明目张胆的逼问。
她一手握紧菜刀,一手指着顾千帆。
“这位客官,你是来找茬的话现在请出门右拐。”

“否则我目测你今天有血光之灾。”

抱臂地顾千帆眨了眨眼睛,时宴这护犊子的样子让他不免想起之前他们一起执行某次任务的事情,对方是女子他吃了哑巴亏,时宴就这么一手握剑一手指着对方回怼。
#老贾 “你怎么和我们…。”
“闭嘴。”

气势上来了老贾似乎也被震慑到了,他看向顾千帆再次询问意见,要是得到回应他当场就把这个不尊称顾副使的女子给拿下。
可顾千帆走神了,他只是这样看这时宴,思绪游走到了多年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吓到了。
#顾千帆 “老贾。”
#顾千帆 “我们走。”
这话把老贾又要拔剑的苗头给浇灭,他不理解。
#老贾 “顾副使,难道您离京后这活阎罗的架势就失灵了?那乡野村妇对您这般无理,还拿凶器威胁。”
#顾千帆 “挺好。”
顾千帆走路带风,他可没忘记这次来钱塘的任务,办好任务再找时宴,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你发疯似地找怎么都找不到,不经意一看却找见了。1
我眼一抽看成了相好
#老贾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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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儿姐…。”

时宴回头,在顾千帆和老贾走后赵盼儿的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特别是时宴和三娘都过来关心她时,她彻底泪崩了。
#孙三娘 “盼儿你别听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狗官说的话。”
“对啊。”

她表示赞同。
#赵盼儿 “我是因为父罪才入的贱籍,在籍时也从未以色侍人,即便脱籍归良了也是以卖茶为生,我没有自甘堕落。”
赵盼儿问心无愧,时宴抬袖帮仙女擦眼泪。
“盼儿,别哭了,只要人还在钱塘,等着我迟早帮你还回去。”

#赵盼儿 “不用了,时宴你们认识对吗?”
当初她们认识后并随着关系的加深,各自身份也都坦白干净了,时宴起初没说自己在皇城司待过,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但在得知赵盼儿父亲是被皇城司抄的家,她立马坦白说明。
赵盼儿不仅人美,还善解人意,况且赵家被抄家时,时宴和她一样只是个懵懂的小姑娘,也没加入皇城司。
“我…。”

#赵盼儿 “可你装作不认识,那就是不认识,放心,我们都不会多问的。”
三娘点了点头,时宴笑了笑,拉着两人上楼。
“这事情不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要上去收拾酒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