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宴皱了皱眉,无奈地放下筷子。
“不是说好了禁酒吗?”

#Thyme “这是果酒。”
Thyme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开始睁眼说瞎话了。
“那也是酒,要喝你自己喝,我可不会陪你。”

女佣给Thyme倒上酒,高脚杯渐渐被红色液体填满,酒香味慢慢散发在空气中,这并没有勾到时宴,她很反感,于是敷衍了句起身离开。
Thyme看着她就这么离开,眸子慢慢冷下来,他本来也想跟时宴好好谈谈的,可为什么又要上那瓶酒呢,自然是动机不纯,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跟了上去。
时宴刚刚想关上门,一只脚突然阻住,愣神间一道身影挤了进来,他往后一靠将门关上,上锁的声音令她立马回神,且预感不妙。
“Thyme,你想干嘛?”

“今天奇奇怪怪的。”

她警惕地往后退,谁知Thyme竟直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他身上的酒香味将时宴包围住,她拧眉,是晕乎乎的感觉。
#Thyme “我想要你。”
Thyme俯身在时宴耳边低吟,短短四个字却令时宴心惊,她抬头与Thyme对视,他眼尾带着坏笑,像是只恶魔。
#Thyme “可以吗?”
他语气放软,是软糯糯的撒娇,但询问间手已经不老实地在时宴身上游走,时宴想挣脱却被禁锢的更紧。
“等等!!”

#Thyme “嗯?”
尾音上扬,他轻轻挑眉,似乎今晚势在必得,看着时宴小鹿慌张的样子他心痒痒的,真想将怀中人“就地正法”。
“我…我们还没有结婚呢,也没有订婚,不行不行!!”

她使劲推开Thyme往后退,结果双腿一软倒入沙发中。
#Thyme “我没有要强迫你。”
#Thyme “这不在征求你的意见吗?”
Thyme看着状态越来越差劲的时宴,嘴角上扬的弧度渐渐放大,时宴摇了摇头,突然感觉浑身难受且燥热。
“你太阴了!!”

时宴咬牙将桌面上的香薰打翻,反倒弄巧成拙,镜中的她燥热难耐,脸色春红,眼神迷离。
“你为什么没事?”

她猛地想起那瓶酒,Thyme笃定了她不会喝的。
#Thyme “你不是想和我好好谈谈吗?”
#Thyme “今晚我们好好谈谈。”
“你别碰我!!”

Thyme伸出的手扑了个空,时宴不停往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墙面传来的凉意令她又清醒了些,但额上的细汗渐渐密集凝聚成水珠。
#Thyme “何必呢,难受的是你。”
他怪心疼的。
不过依旧是那句话,他很抱歉,但不后悔。
“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手段算计我?”

时宴落泪,美甲深深嵌入手心中,Thyme伸手将她自虐的动作打断,只见手心已经留下了血红的甲印。
#Thyme “乖,我们要个孩子。”
#Thyme “然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Thyme “永远不分开。”
他抱上时宴,话语在她耳畔蛊惑道。
“你做梦,有孩子了我也不会要,什么也不能束缚住我,是你的爱变质了。”

爱自己永远是第一位,这不是自私,自私的人是Thy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