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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yme结束会议后急匆匆来找时宴,他心莫名的慌张,他害怕时宴走了,害怕她不告而别,推开门,所幸,人还在。
“怎么了?”

“这么着急?”

时宴明白Thyme在担心什么,她笑着走上前,Thyme伸手将她紧紧抱住,脑袋枕在她的颈间,他好舍不得时宴离开啊。
#Thyme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中午十二点半的飞机。”

#Thyme “这么快吗?”
#Thyme “可我舍不得你。”
说着,Thyme眼眶红了,分别真的太夺眼泪了。
不过Thyme的泪水可不是因为这个,进行会议时他脑里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重复,怂恿,在慢慢吞噬着,他快要被折磨疯了,还好在看见时宴的那一刻,邪念便销声匿迹掉。
“明天好好告别吧。”

时宴言下之意是希望别发生上次的事情。
#Thyme “好。”
#Thyme “我会亲自送你离开的。”
#Thyme “我们一定要每天联系。”
“好,不过后续的事情你一定要负责到底,你抽不开身,我也一样。”

如若不是这边还有许多事情需要Thyme负责,那么他一定会放下手中所有,义无反顾跟着时宴一起去F国。
可事与愿违,时宴亦是如此,况且这一个月下来她发现她能帮到Thyme最多的也就是精神上的支持,并非是她对那些商业事物只懂皮毛,只是这边局势和F国真是大径相庭。
#Thyme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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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浅湾别墅,时宴早早便歇下,而Thyme的房间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浴室的水哗啦啦的流淌直至漫延到卧室。
Thyme躺在满是水的鱼缸中慢慢淹没自己,深夜的水凉得刺骨,水面冒着气泡的数量在增加,片刻,窒息的痛感将他拉醒,他猛地站起来。
#Thyme “我怎么了…。”
他刚刚好像脑子一热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不知道是为了让自己清醒理智点,还是想生病挽留点什么才有的这出,他记的不是很清楚了。
Thyme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害怕明天分别的那一刻,明明时宴又不是不回来了,如果不能坦然点的话怕是发生的事情会比上次还槽糕。
房间里的水声停止,时宴回神。
她正站在Thyme房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她思绪混乱,就知道Thyme怕是会不老实,但她决定还是相信Thyme。
【时瑜】:人呢?只要你点头,一个小时后直升飞机安排到位。
【时宴】:不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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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Thyme一大早就起来给时宴准备早餐,时宴本来没什么胃口的,见是Thyme亲自下手,她才想起好久没有尝到他的厨艺了。
“谢谢。”

粥没喝几口,手机都要被时瑜的消息给轰炸了。
#Thyme “她很着急。”
“应该的。”

毕竟时瑜任劳任怨一个月等的自然是今天时宴的回归。
Thyme目光缱绻温柔,伸手轻轻抚摸着时宴的脑袋,他细细叮嘱道:
#Thyme “保护好自己,不要拼命,时家不值得。”
“放心,我爱自己第一位。”

“时小姐,外面有一位叫时瑜的小姐说有急事要见你。”
“这么着急吗?”

Thyme微微皱眉,预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