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那个有嫌疑的人叫田林,结束后他被带回警局问话。

【田林】:“我刚刚开始也以为任晓玄喜欢的人是我,那时她常常看我打球,也会在画室偷看我。”

“起初我以为她是害羞,但翻看了她的日记后才发现她喜欢的人不是我。”
“所以你就开始霸凌她?”

时宴拍了拍桌子,田林回神,但不回话。
此时杜城开始念日记里他霸凌任晓玄的内容。

“别说了。”
听着日记里那个曾经很坏的他,田林有些无法接受。

“我认…。”
这个头像太沙雕了,不想在意都难
对于日记上的内容田林供认不讳,但他并没有杀害任晓玄,也不清楚日记中的那个他是谁。
案件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
“沈老师沈老师?”

时宴推了推半路睡着的沈翊。

“不好意思啊。”
沈翊拍了拍自己的脸。
突然听到驾驶座那道笑声。

“我…我怎么了?”
他立马要起身照车镜却被时宴按回去。
“没事没事。”

“只是觉得我们沈老师很可爱!”


“可…可爱?”
“嗯哼,快回去吧。”

“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沈翊又有了新发现。
昨天回家后他仔细翻看日记,发现几处日期任晓玄都写反了,特别是昨天田林提到的愚人节是雨天,但在日记里却相反。

“会不会是田林记错了?”

“我起初也这么想。”

“但是我又看了同一时间的临摹作品。”
沈翊拿出同一日期的临摹画像。

“光线和湿度都会对画作产生影响。”

“我又特意查了那段时间的天气预报,就是雨天。”
他已经很肯定了。
任晓玄故意把日记日期写反了。
“我发现写反的时间,都会有那个他的出现。”

此时何溶月那边检测出任晓玄致命伤源于胸前的一刀,又在骸骨骨盆中发现了榕树花的成分。

“还发现了不属于操场的土壤成分。”

“所以操场并不是任晓玄死亡的第一现场!”
“或许可以看看任晓玄的画作?”

他们翻看了任晓玄的画作,里面有大量榕树,而其中一副画作上面有两棵榕树,醒目的是上面有一个唇印。

“等等。”

“这个唇印上面还叠加了另一个唇印。”
沈翊连忙把另一个唇印给拓画了出来。
“这更像是女人的唇印。”


“沈翊,可以画出来吗?”

“可以。”
他已经开始动笔了。
“是她!?”

通过任晓玄的画,他们找到了那两棵榕树,挖掘后在土壤中发现了美工刀和血迹,看来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那是?”
沈翊突然注意到不远处。
时宴顺势望去,一个短发女人穿着白裙子站在楼顶边缘目视这边。
“是瞿蓝心!!”

也是沈翊根据另一个唇印画出来的人。

“赶紧联系紧急救援队。”
众人上了楼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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