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她的。”
杜城抬手示意他不要解释。
时宴想说话又被那警告的眼神逼退。
“画得出来吗？”
“画不出来直说，跟七年前一样，不丢人。”
“他可以的。”
沈翊张了张嘴，话被抢先一步。
但别说，被人维护的感觉真不错。
“嗯，我可以的。”
“呵。”
他不屑一顾。
“如果我画出来了，是不是就可以使用这间办公室了？”
“什么时候？”
“明天。”
“好，拭目以待。”
“看来沈老师今晚又要熬夜了。”
“不过我相信你可以的。”
“谢谢你相信我。”
信任带来的力量往往是无穷的。
毕竟沈翊是神，也不是神。
·
第二天一大早，沈翊便画出了那副画像，一夜的疲惫在画作出来的那一刻一扫而空，他迫不及待地拿出去交工。
“时宴，我画出来了。”
时宴拿着被子转身，看见了画像。
李晗也凑上来看。
“天啊。”
“她这张脸是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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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不敢想象。
画像上的女子下巴已经扭曲了。
“整容失败了。”
“看样子已经都无法复原了吧？”
看着都疼。
“帮我交给你们城队。”
“好的。”
杜城和蒋峰去精神病院看望了那个整容失败，且有行动动机的艾文，可是她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一直待在病院中，没有作案时间。
“线索中断了吗？”
“我们现在需要把整容前和整容后的人进行确认。”
“你要不要来帮忙？”
沈翊正看着视频画像，他的任务就是要把视频里所有女人没整容前的样子画像出来。
“可以。”
“不用。”
此时视频中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娇嗔，沈翊手中的画笔差点没断，杜城不安的东张西望，时宴也怪尴尬的。
“这里不需要你。”
“没错，快走吧。”
杜城的手握上鼠标把音量拉下。
下午，406里便贴满了沈翊的画像。
通过画像和病历比对，他们对上面的女人进行了一一传唤问话，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除了最后一位叫范若萱的要求深夜前来。
夜幕降临。
女人一身红裙，黑帽黑口罩进入警局。
“来了。”
沈翊的画像就摆在桌上，他们看着范若萱小心翼翼摘下口罩，她藏匿的脸全然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呢，下半张脸已经生满不知名红色疮斑，而下巴已经畸形不成人样，一对比，和沈翊通过那个监控画出来的画像几乎一模一样。
范若萱开始说起她与梁毅间的摩擦。
迷J，整容失败，都是动机。
不过案发那晚她因为酒驾被扣了一晚上。
“她没有撒谎。”
“赞同。”
“怎么他说什么你都附和？”
“城队。”
“查过了，那晚案发时范若萱确实因为酒驾被扣了一晚上，有案底和记录。”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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