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她抓着床单的手微微泛白,或许因为看得开,所以很少回梦见以前不好的事情,最近倒是挺频繁。
“?”

一旁还躺着一个人。
Thyme抱着枕头呼呼大睡。
不一会楼里便传来他的惨叫声。
#西门 “诶呀,某些人,惨哦。”
西门喝着粥,刚刚还寻思着少了点什么。
原来是少了Thyme被时宴揍时的惨叫声。
·
吃完早饭各回各家。
时宴在回家的路上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回头一看一抹虚影一晃而过,有人跟踪她,又忽然想起刚刚物业发的消息,最近这边有小偷出没。
她加快脚步,成功甩掉对方。
却在准备开门时,一只手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

反身就是要给一脚,结果那人预判成功拦下了她那一脚。
#Thyme “我就知道你要踹我。”
#Thyme “这下…。”
这下头晕目眩了。
时宴收手,看见是Thyme后又气又好笑。
“你在干嘛?”

#Thyme “你们小区最近有小偷出没,这都上新闻没。”
“我看你倒是挺像小偷的。”

“鬼鬼祟祟的,故意吓我?”

#Thyme “不,我回家。”
他嘚瑟地转动着手中的钥匙,挑了挑眉示意时宴看隔壁。
“你搬过来啦?”

#Thyme “对啊。”
#Thyme “像我这么有钱的,换个房子躺很正常。”
“这话很招打的好吗?”

#Thyme “其实我是不放心你。”
#Thyme “谁叫你只肯住这里,我就只能搬过来了。”
时宴抱臂,觉得稀奇。
“你?可以?”

#Thyme “可以。”
他想展露手臂的肌肉被时宴一巴掌拍开。
“这边环境还可以,就是我们Thyme少爷脱离了保姆保镖的照顾,你确定你不是来这荒野求生?”

她表示深深怀疑。
Thyme可最受不了别人的质疑,特别是时宴的。
#Thyme “当然没问题。”
#Thyme “我可是Thyme。”
“噢,那只要你还没死,没事就千万不要招呼我。”

时宴转身进屋。
Thyme不服气的哼了声。
#Thyme “走着瞧。”
于是乎,晚上。
隔壁传来少爷的求救声。

时宴一进门就看见Thyme拿着一个烫破洞的白T恤使劲往里钻。
“你把我都整无语了,衣服都不会穿吗?”

她走上前,谁知地板太滑,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人直接将Thyme扑倒在地毯上。
#Thyme “大晚上的。”
#Thyme “不太好吧。”
#Thyme

“好你个头!”

Thyme的脑瓜子又挨了几巴掌。
#Thyme “那个…跟你商量个事,以后在外面能不能少揍我,我也要面子啊。”
他都能厚脸皮跟西门说时宴揍他是因为爱上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私底下居然还卖乖商量。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很好的解释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Thyme “行。”
#Thyme “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