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友】:“害,姑娘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个,老王平时人很好的。”
王兴德的室友摆了摆手,觉得是时宴因为紧张想太多了,正当时宴以为他回答完会继续走到房间门口那盯着肖鹤云时他却主动靠近。

【室友】:“你这么一问,我倒是猜到了,你们过来给老王拿户口本是不是他要办离婚的事情?”
时宴一顿,这个信息量大啊。
于是她故作惊讶,顺着往下问:
“您怎么猜到的啊?”


【室友】:“这个不难猜。”

【室友】:“换谁有那样的老婆谁都受不了。”
“啊?”

“这话怎么说?”

他以为肖鹤云瞒着时宴,于是低声靠近,道:

【室友】:“你可得小心老王的老婆,她精神有点问题,难怪老王有家不回,她大半夜的还打电话给老王,骂骂咧咧的,前阵子好像还搞起了火灾,反正你小心点就对了。”
#肖鹤云 “拿到了,我们走吧。”
肖鹤云提了提包走出来。
“那叔叔再见。”

两人离开员工宿舍楼后来到一家便利店,他们坐在里面分析事情,肖鹤云只从王兴德的宿舍拿出一部烂了的旧手机。
“还有贴花,应该不是他的吧?”

#肖鹤云 “应该不是。”
#肖鹤云 “但还留着,肯定意义非凡。”
这么一整理下来,他们发现已知线索还是太少。
#肖鹤云 “看来真得去一趟警局。”
“先捋一下思路。”

毕竟待会两人要以目击者的身份去警局,而不是我们陷入了无数次循环的受害者。
…
警局。
两人在长桌对面坐下,领他们进去的是张成,得知两位目击者来到警局配合调查他原本很是感激,直到他发现他们两人所说的话都极其引导性。
#张成 “你们刚刚说拿着高压锅上车那女的精神有点问题,是她吗?”
张成递上来一张照片,是监控路口拍下陶映红上车时的画面,两人点了点头,这时他又递上来纸笔。
#张成 “因为车上监控损坏,你们可以把车上乘客的位置和特征写出来吗?”
#肖鹤云 “可以。”
肖鹤云接过纸笔,开始描述。
#张成 “你记性这么好吗?”
#肖鹤云 “噢,我是做游戏的,所以日常中比较喜欢观察人物。”
#张成 “那是不是只要你去过一次的地方,都能记下来?”
#肖鹤云 “应该吧。”
#张成 “那可以画刚刚你们从警察局门口到审讯室的路吗?”
他是在试探,肖鹤云当然得接下。
#肖鹤云 “我试试。”
肖鹤云再次作画,凭借前几次来到警局的经历,他很轻松的画了下来,坐在一旁的时宴松了口气,这下张成的疑虑算是打消了大半。
#张成 “那麻烦你们辨认一下遇难者的照片。”
刚刚接过照片,突然响起的一段铃声令两人警铃大作,是那段老式铃声,肖鹤云还算镇定,但时宴着实吓了一大跳,出去接电话的女警看了她一眼。
#肖鹤云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太过于激动了。”
#张成 “我知道这是幸存者综合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