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时宴回头,冈崎直树就站在门口那盯着她看,目光十分灼热难以避开,她直接与他对视。
#冈崎直树 “别生气。”
#冈崎直树 “我只是想请你来我家做客。”
“做客你直接邀请可以吗?”

这时她脑袋才清醒了些,刚刚出门准备赴金浩仁约时就被人从身后偷袭,白色毛巾里面满是致晕的药味,再次醒来就是在冈崎直树家。
#冈崎直树 “你先告诉我。”
#冈崎直树 “你要去见谁?”
问到这个“谁”时他语气不由自主加重,似乎很在乎。
“金浩仁。”

她也不打算瞒着。
#冈崎直树 “行,去吧。”
他笑了笑,居然后退给时宴让路。
“?”

(搞什么??)

时宴宁愿他发疯也不要阴晴不定,古古怪怪的,玩的是心跳,而不是胆战心惊。
#冈崎直树 “去吧,没事的。”
他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露出白兔耳朵的时候真让人觉得人畜无害,时宴半信半疑地走了出去。
“你…。”

“算了。”

#冈崎直树 “等等。”
冈崎直树又往后面退了几步,今天风很大,从外面灌进来冷冷的,时宴微微皱眉,预感不好。
“你要干嘛?”

像骂有病这种词一般不是生气控制不住她都是不会骂的。
#冈崎直树 “时宴。”
他又退了两步,身后是阳台边缘,栏杆只到他的腰身。
“你疯了!?”

时宴跑上去要阻止他,奈何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冈崎直树毫不犹豫往后仰,整个人失重翻了下去,这里是二楼。
“冈崎直树!!”

她双手握住栏杆往下看,冈崎直树躺在草坪上,血跟朵妖艳的花一样在他身下绽放,蔓延开来,他双眼睁着抬手隔空抚摸时宴,勾起的那一抹笑容有些病态。
“疯了!疯了!!”

…
医院。
冈崎直树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时宴爸妈也是今早才离开A市,他们三个虽然都成年了,但是这种事情办起来很困难,最后是冈崎直树家一个在A市的远房舅妈过来办的手续。

【舅妈】:“你们是谁跟直树起的争执?”
“我!”

时宴在第一现场,她没打算赖账。
#金浩仁 “等等。”
#金浩仁 “阿姨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起争执的?”
对哦,这事时宴只跟金浩仁和古爱珍说了。

【舅妈】:“小姑娘,你跟我过来这边说话。”
舅妈很警惕的看了病房一眼,冈崎直树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但金浩仁看得出来她似乎有些忌惮?
#古爱珍 “不行。”
#古爱珍 “有什么事情当面说。”
古爱珍立马护到时宴身前。

【舅妈】:“我要是想找你们算账,早报警了。”
#古爱珍 “你的意思是私了?”
“打住。”

“跑偏题了。”

“人真的不是我推的,而且我好像也没有跟他起什么争执。”


【舅妈】:“我知道,姑娘你跟我来这边说话。”
她很希望和时宴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