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上了咖啡馆的天台,对于突然出现的冈崎直树,金浩仁的第一反应是感到头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时宴更加喜欢他。
不过他倒看得挺开,因为时宴不喜欢心机太深沉的,就比如他现在暴露后的下场,这个冈崎直树藏这么深,等哪天讨喜小白兔人设塌了,那才叫惨。
“对了,金浩仁,你今天喊我我们出来干嘛?”

#金浩仁 “就放松放松,玩玩呗。”
#金浩仁 “诶,你看看,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好般配啊。”
金浩仁指了指对面隔着世纪银河距离的冈崎直树和古爱珍,古爱珍一脸受宠若惊,然后摆手否认。
“这里周末不开门,吃什么玩什么?”

#金浩仁 “我下去给你们拿饮料。”
#金浩仁 “你跟我一起。”
不等时宴发表意见,金浩仁便拉上她的手牵下楼。
古爱珍瞥了眼与她世纪银河距离般的冈崎直树,莫名感觉有些尴尬,她掏出手机,战略性找事情做。
而冈崎直树在时宴离开后装不下去了,他身子微微往后靠,姿势慵懒随意,一双小鹿般清澈的眸子此时阴沉,你说平时装个好学生那可太容易了,但是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情敌牵时宴的手,那真是嫉妒之火烧心。
#冈崎直树 “古爱珍。”
#古爱珍 “嗯?”
古爱珍背后一凉,冈崎直树的声音又冷又阴,有种命令的意思。
·
这边。
时宴甩开金浩仁的手。
“这是去哪!?”

金浩仁牵着她走了一路,是从咖啡馆后门一路深入小巷,分明就是没有目的的乱走。
#金浩仁 “上次我叫你想想你以前做过什么亏心事,想起来了吗?”
“是不是亏心事你说了不算,不过,坏事确实挺多。”

时宴微微一笑,抱臂背靠墙壁。
其实她内心慌得很,但明面上还是得演。
#金浩仁 “你这盛气凌人的模样,真是和当年一模一样。”

“诶诶,你干嘛!?”

时宴双手赶忙捂住眼睛,金浩仁脱下上衣,背后的大片伤疤一览无遗一直延伸到前肩,这和他那张俊脸是两个极端。
#金浩仁 “你想太多,我不是那种人。”
#金浩仁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真实的样子。”
“你…?”

#金浩仁 “看着这些伤疤,你眼熟吗?”
他靠近时宴,背上的伤疤宛如可怖的巨兽张着獠牙,时宴的手轻轻抚上去,指尖落在一朵烫金印花蝴蝶上,那是她画的。
“原来是你。”

“好久不见。”

·
#宣美珍 “你就静静站在这里,看他们旧情复燃吗?”
宣美珍鲜艳的唇一勾,站到冈崎直树身旁,他们看着不远处时宴和金浩仁,各怀心思。
#冈崎直树 “呵。”
冈崎直树冷笑一声,转身一手掐住宣美珍的脖子,宣美珍大惊失色,但喉道被紧紧锁住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冈崎直树 “我们三人的局,你装聪明就能加入?”
#冈崎直树 “跳梁小丑。”
#宣美珍 “咳咳…!”
宣美珍被甩飞几米远,她不敢逗留,撒腿就跑,因为看出一点苗头,她就故意装得和他们是同类人,结果冈崎直树根本不把她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