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很老旧,因为时宴和路里来的时间相仿被安排到了一个宿舍,暂时只有她们两人。
“之前都是你一个人住?”

#路里 “不是,还有一个女生。”
#路里 “她喝洗衣服中毒被带了出去,之后没看见再回来。”
“喝洗衣服?自残啊?”

#路里 “嗯…你不懂。”
#路里 “这里真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路里比较幸运,因为她们这个宿舍在最边边,容易被忽略,以至于整栋楼大晚上被叫下去不分青红皂白的体罚时只有她幸免于难。
“让我想想怎么出去。”

“身处郊外真是很麻烦。”

因为他们已经得罪人了,难免不会被穿小鞋。
#路里 “我相信席磊会找到我的。”
她已经开始想席磊无微不至的照顾了。
#路里 “我先去洗澡了。”
“没有热水?”

时宴看见窗子都是漏风的。
#路里 “想太多了。”
“快到年底了。”

#路里 “我之前还和席磊约定一起去R国跨年呢,大约是等不到了。”
路里摇头感叹。
“等等。”

她拉住要进洗澡间的路里。
#路里 “?”
#路里 “怎么了?”
只见时宴走了进去,狭小的空间大概只能容纳两三天,全是老旧的水泥,她踩上里面的一张板凳在打量着那面墙。
“有摄像头。”

#路里 “什么!?”
路里手中的盆都吓掉了。
#路里 “那我…那我…我。”
“别慌别慌。”

“是坏掉的。”

#路里 “吓我一跳。”
时宴用手弄了下来,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那漂亮的美甲,还是前些天裘文东陪她去做的,再想想现在,她想不到形容词了。
此时一只蓝蝴蝶飞了进来,直立在她肩头,她反手扑住。
“喂食…。”

“我得赶紧想办法出去。”

“因为喂食还在运行。”

她现在都搞不明白她被弄进来是喂食想让她屈服交出托盘的最高核心机密还是就是为了拖延她。
#路里 “时宴别莽撞。”
#路里 “求你冷静住。”
路里这两天来,看到了十来个人偷跑出去,被抓回来后的下场是如何如何的惨,本打得半死不活还算轻的,重点是那些变态手段,比如电击。
“困不住我的。”

“时宴天生不服驯。”

#路里 “真的,三思而后行啊。”
“瞧把你吓得。”

“这才进来几天啊。”

“待我从长计议。”

要是纯打的话时宴暂且还有些把握,但那些人有武器。
这天,她们刚刚从食堂出来,就被几个男人堵住了去路,是那天被咬的那个,他耳朵的伤口被没有得到包扎,裸露在外面很渗人。
“来找我?”


“你是真是不识好歹!”

“别以为是女生我就不敢动手。”
他纳闷那天这两个女生为什么没有得到惩罚,所以只能私下自己带人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