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缕余晖消失在海平面前,金光日紧紧抱上时宴。
金光日“我赌对了。”
金光日“你舍不得。”
……
三个月后…
朝鲜,新义州。
我什么都是“时小姐,就是这个房间。”
心理医生带着时宴上楼,她心血来潮,想看看这几年金光日在什么地方治疗病情。
时宴“谢谢。”
时宴“我想独自看看。”
我什么都是“好的。”
我什么都是“对了,时小姐,金先生最近恢复状态不错,我很难以置信,有您陪伴的短短三月,治疗效果居然抵过了我们团队几年的努力。”
确实不可思议,金模术花了大价钱,请了国际上很厉害的几位心理医生组成一个治疗小组来为金光日治病,不算是爱子心切,他还是想挽回与时家的政.治联姻。
然而这几年,他们软硬兼施,但那金光日滑头的厉害,妥妥的高智商犯罪者,并且身上潜藏着反社会人格。
时宴“辛苦你们了。”
我什么都是“没事,那您随意看,我先下去了。”
时宴输入密码,厚实的铁门应声打开,灯的开关在外面,所以里面是黑漆漆一片,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着风顺带漏点光进来。
进去前,她顺手打开了开关,灯亮起,里面空空的,只有一卷地铺,听说金光日在治疗期间三番五次逃跑,逼得金模术出面,不知道他和金光日说了什么,他最后居然乖乖回来这暗无天日的“囚牢”。
四面墙有些惨不忍睹,遍布抓痕和血迹,时宴莫名能想象到金光日在这暴躁到挠墙的场面,也能想象到他崩溃无助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时宴“时宴?”
凑近看,她才发现,“时宴”二字被密密麻麻的刻在墙上,触目惊心,每一笔一划都很有规律,是指甲的长度。
时宴“真是个疯子。”
她骂了一句,径直走到最里面,掏出一个晴天娃娃,踮脚挂在小窗子的铁栏上。
……
金光日“总算能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
金光日手里拿着检查报告,这些天他都有好好表现,就是为了能有几天假期。
时宴吃着棉花糖,和他手牵手走在街上,这家伙特别话痨,跟他吐槽医院里的那些琐事,本来应该是很无聊的事情,但经过他语言加工,竟然能逗笑她。
金光日“阿时你不知道,他的脸真的肿成了猪头肥啊!”
我什么都是“金光日!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至爱的滋味!”
突然,一个人从人群蹿出来,手持小刀冲向他们,目标是时宴。
时宴“!”
金光日“阿时!”
金光日挡在时宴面前,迎下那人一刀,他忍着疼痛一脚踢开那人,拔出插进腹部的小刀上去反手还了那人一刀。
“啊啊啊!”
人群立马散开。
时宴“光日,躲开!”
时宴注意到了前方逆着人群而来的朴在赫,他举枪对准金光日,目光坚决,“嘭”一声,子弹穿过金光日的身体。
时宴“光日!?”
她跪地要扶起倒下的金光日。

金光日“没事的,阿时不哭,我不疼。”
金光日“让我抱抱好吗?”
枪上膛的声音响起,朴在赫要开第二枪。
金光日单手抱住时宴,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声音轻柔:
金光日“我爱你。”
随着他的泪水落下,身后的枪声再次响起。
……
—be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