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比张九龄多喝了一杯掺了料的酒,没过多久,凌陌伊便是再度迷蒙了起来。
身体之中一阵阵的燥热感让她努力想要抱着什么给自己降降温,而身边正好有一个冰凉的存在,让她下意识地抱了上去。
殊不知,此刻在她身边能被她抱着的,就只有张九龄。

师……师姐……
好热啊……

凌陌伊无意识地喃呢着,抱着张九龄的力道更大了些。

别这样……不可以这样……再忍忍,就要到了……
张九龄也快要忍到极致了,声音中都带上了情欲。那一双小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肆意点火,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是个男人,面前的又是他喜欢的女孩,即使是清醒的时候遇到这种场面都会意马心猿,何况现在他的体内也有着药物的作用?
前排的司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交替清醒,可惜很快,他们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结算了车费,张九龄扶着凌陌伊便是上了电梯,一路来到他们居住的这一层。

师姐,再忍忍,咱们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以往有他们师兄弟们在总是吵吵闹闹的地方,今日却格外安静。
但张九龄来不及多想,抱着凌陌伊来到了他的房间——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也快要消失了,根本想不起来应该去找其他师兄弟们帮忙。
他把凌陌伊牢牢抱在怀里,将她圈在自己和墙之间,以控制她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是去摸口袋,拿出了房卡。
只是在这开门的功夫,凌陌伊已经是柔若无骨地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双手在他的后背上不断抚摸,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喉结,轻嘤声一遍遍地攻击着他残存的理智,甚至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就在刷开门的瞬间,他脚下一软,抱着凌陌伊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在落地前,他生生翻了个方向,成了凌陌伊的肉垫。
不过这倒是让他再度清醒了些,凌陌伊也因为摔在地上感觉到了疼痛,在疼痛的作用下恢复了短暂的清明。

师姐,我们已经回到房间了。
张九龄的嗓音十分沙哑。
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以及她和张九龄的姿势,凌陌伊急忙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和张九龄的距离,然后努力让自己爬起来。可惜浑身无力的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是利用爬,一路来到了洗手间的淋浴间,伸手要去够花洒的开关。

师姐!
张九龄急忙跑过去,想要把她扶起来,却是遭到了凌陌伊地拒绝。
我们……不能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待在……这里你……打电话……

说出这段话,已经用尽了她的大半力气。
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么的娇媚,百转千回,让人心痒。

师姐……
有那么一瞬间,张九龄真想不管不顾了,反正他们俩现在都是被下了药的状态,控制不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怎么也停不下来了,他抱着凌陌伊,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胡乱在她的脸上轻吻着,渐渐沉沦……2
不是吧……
——分割线——
就是要吊胃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