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几个小问题而已

凌陌伊看上去很是激动，可惜双腿动不了，她也只能是原地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而已，没有一点儿威胁。

这模样让李宝姗轻嗤一声。

凌陌伊红着眼喊道。

这倒是让李宝姗微怔，思绪也是飞到了那遥远的过去。

那个时候，她还是德云社唯一的女弟子，被他们放在心尖尖上的存在，尤其是郭麒麟和王九龙他们。在凌陌伊刚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护着她，和凌陌伊打过架，还让她受过伤……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凌陌伊的胳膊上。

确切地说，是胳膊上的那道疤。

当时的伤口早已经愈合，留下了一道浅粉色的疤痕，生生破坏了如白玉般的胳膊，失去了美感，不过李宝姗却是十分喜欢——这可是他们为了自己和她打架的见证，就算如今他们的关系再好，也弥补不了曾经彼此敌视的事实。所以即使和好了又怎么样？就像这道疤一样，就算伤口愈合，也无法恢复如初了。

伴随着回忆，李宝姗的表情从最初的扭曲到不自觉地微笑，最后又带上了几分得意。

这变脸般的表情，让千若菲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她生平最是瞧不起喜怒形于色的人，连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好，又怎么能做大事呢？

不过反正只是被利用的存在罢了，等凌陌伊上钩了，她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又何须费口舌去跟她说些什么呢？

千若菲收回目光，对着凌陌伊道。

凌陌伊似是想说什么，双手紧紧捏着扶手。

凌陌伊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挣扎和痛苦，最后一脸凄然地闭了闭眼，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

千若菲挑眉，嘴角噙着一丝得意。

千若菲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轻抚着衣服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和褶皱。

一旁许久没吭声的高安陌却是上前一步。

高安陌撇了撇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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