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红什么?”他明明意有所指,还促狭地刮刮她脸,“是不是跟我想一块儿去了?”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又感觉自己像承认了什么,“谁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老公告诉你…”
“不要听,你这个臭流氓。”
他翻身把她压下,手捏捏她腰,“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
她也懒得争辩了,“这一天天的被你耳濡目染,谁还正经得起来…”
…
“…宝贝儿,这是洞房花烛夜…”说话间,低头捕捉上她红润的双唇,把她的睡衣扒了个干净。
一场大快朵颐,心满意足。
大婚后几天回京,一顿收拾搬迁,正式移居到新房处。
本以为今夜能跟媳妇儿在两米大床上滚一滚,不想两小只也很兴奋地爬了上来。
“哇哈哈,这个床好大!”
“好耶,我要跟爸比妈咪睡!”
“爸比,陪我打怪兽好不好?”
“妈咪,我想听你讲兔兔打败大灰狼的故事…”
…
最后好不容易等神兽们睡着了能碰着媳妇儿,也是被双胞胎夹在中间,只能跟她面对面躺着,静静地说两句悄悄话。
某人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凑近媳妇儿,蹭着她鼻尖,“媳妇儿,我不开心。”
好好的二人世界,净给这俩小电灯泡给搅黄了。
“让他们过了这阵热乎劲估计就好了。”
“不行,今晚你得补偿我。”
“那你说怎么补偿吧。又不是我不乐意。”说得她也心痒痒的。
“去客厅…”
“…老公…娃醒了咋办…”
“…不管,专心点儿…”
…
就这样没羞没臊地腻歪了几天。
孩子睡着的夜,都是小夫妻卿卿我我的枕边时光。
或许正是每一次短暂的分别,才为彼此的激情延长了保质期,让每一次的重逢都弥足珍贵。
这么想着,分开异地的日子里,好像就没那么难过了。
每一次回归工作模式,都能带着下一次回家再见的期待。
…
某天老刘回家,发现他的小娇妻正翘首看他,像要分享什么开心的事。
“刘老师,恭喜你。”她眼睛亮晶晶的,双手搭在他脖子上,“你又要当爸爸了。”
老刘先是高高挑起了眉,随后才彻底反应过来,一双黑豆眼瞪得又大又圆,看媳妇儿的腰仍是纤细如初,难以置信道,“真的???这是…几个月了?”
“刚满9周。”她笑得一脸灿烂,比出一截指关节的长度,“就这么点大吧。”
准确来说,这是刘先生第一次亲历自己的孩子出生,实话说有点紧张。
他年内的工作推了大半,除了周末的综艺、节日的晚会照常,拍戏和商务都尽可能选择在京的项目。
刘先生谨慎得很,孕期产检一次没落下,迈入第五个月也没敢碰媳妇儿一次,每次亲亲都是浅尝辄止,生怕自己擦枪走火。
媳妇儿孕期嗜睡,爱往他怀里蹭的习惯却一点没变,她是睡得挺香的,独留他一人隐忍着坐怀不乱,深夜里都只能辗转反侧,默默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