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三方的影子

第七章：第三方的影子

一、水，鱼，回忆

夜幕降临，米花町华灯初上。

阿笠博士家的客厅里，所有人围在“狼羊熊强联合号”周围，盯着柯南手机上的那封邮件。

“那里有水，有鱼，有回忆......”服部平次喃喃重复，“这提示也太模糊了。”

“不，很清晰。”柯南推了推眼镜，“米花町符合‘有水有鱼’的地方不多。河道、池塘、还有——”

“米花水族馆。”灰原哀接话。

“对。”柯南点头，“而且‘有回忆’——米花水族馆是很多情侣约会的地方，也是很多家庭带孩子去的地方。对很多人来说，那里确实有回忆。”

喜羊羊皱眉:“那个‘观察者’会把钥匙藏在那种地方？人那么多，他怎么保证只有我们能找到？”

“这正是问题所在。”柯南说，“他不是保证只有我们能找到，而是保证‘有人能找到’。至于找到的是我们还是普通人，对他来说可能都无所谓。”

“或者说，”工藤优作缓缓开口，“他可能希望普通人找到。那样的话，局面会更混乱。”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不管怎样，”灰太狼跳上驾驶座，“本大爷的‘联合号’正好可以试试性能。出发吧！”

“等等。”柯南拦住他，“不能所有人都去。万一是调虎离山——”

“我去。”服部举手。

“我也去。”喜羊羊站出来。

熊大熊二对视一眼:“俺们也去。”

小兰想说什么，但柯南抢先开口:“小兰姐姐，你们留在这里。如果真的是调虎离山，这里也需要人守着。”

小兰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那你们小心。”

“放心。”柯南看向灰太狼和光头强，“你们两个，开车的时候稳一点，别太招摇。”

“明白明白。”灰太狼摆摆手，发动引擎。

“狼羊熊强联合号”缓缓驶出阿笠博士家，消失在夜色中。

二、米花水族馆

二十分钟后，联合号停在米花水族馆附近的停车场。

这座水族馆是米花町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巨大的玻璃穹顶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光。虽然已经过了闭馆时间，但馆内依然亮着灯——夜间有值班人员。

“怎么进去？”熊二挠头。

“简单。”灰太狼从座位下拿出两个小装置，“这是本大爷和光头强做的‘干扰器’，可以暂时让监控失灵。给你们五分钟时间。”

光头强补充:“记住，目标是找‘钥匙’，不是打架。找到了就撤，找不到也撤，别冒险。”

柯南点头，带着服部、喜羊羊、熊大熊二下车。

五人悄悄靠近水族馆侧门。灰太狼按下干扰器开关，侧门的电子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开了。

“走。”

他们鱼贯而入。

水族馆内部比想象中大得多。幽蓝的灯光透过巨大的水族箱，在地面投下摇曳的光影。各种鱼类在水中悠闲地游动，对外面的闯入者浑然不觉。

“分开找。”柯南低声说，“五分钟后在这里集合。”

五人散开，各自搜索。

喜羊羊沿着走廊向前，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他的记忆力很好，虽然现在脑中还一片混乱，但搜索东西这种小事难不倒他。

经过一个巨大的水族箱时，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水族箱里，一群小丑鱼正在珊瑚间穿梭。它们鲜艳的颜色在蓝光中格外醒目。

“小丑鱼......”喜羊羊喃喃。

他脑中闪过一个画面——羊村的小河边，懒羊羊曾经捞到过一条小鱼，兴奋地举着给大家看。那条鱼也是橙白相间的，和小丑鱼有点像。

“懒羊羊......美羊羊......沸羊羊......”他低声念着这些名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东西。

水族箱底部，珊瑚丛中，有一个小小的发光物体。

钥匙——或者说，看起来像钥匙的东西。

喜羊羊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个发光物体大概拇指大小，金属材质，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它就那么静静地躺在珊瑚丛中，仿佛在等着被人发现。

喜羊羊正要伸手去捞，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别动。”

他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男人的胸口别着一个徽章——一只眼睛的图案。

观察者。

三、对峙

几乎是同一时间，柯南、服部、熊大熊二也遇到了同样的状况。

每个被分开的人面前，都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你们是谁？”服部质问。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柯南大脑飞速运转。这些人的装束，那种冷冰冰的气质，还有那个眼睛徽章——观察者组织的人。他们在这里埋伏？

不对。

如果他们是来阻止自己的，早就动手了。但他们只是站着，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水族馆的广播系统中传出:

“欢迎来到第二轮游戏。”

那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你们能找到这里，说明你们比我想象的聪明。但找到钥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从我的手下手里，抢走钥匙。”

话音刚落，那些黑衣人同时动了。

他们不是朝柯南他们攻击，而是朝水族箱冲去——目标也是那些钥匙。

“糟了！”柯南大喊，“抢在他们之前拿到钥匙！”

服部冲向最近的水族箱，但黑衣人速度更快。他伸手探入水中，抓住了那把发光的钥匙。

同一时间，喜羊羊也动手了。他比黑衣人快一步，手指触碰到钥匙的边缘——

但黑衣人突然转身，一拳朝他挥来。喜羊羊被迫后退，钥匙落入黑衣人手中。

熊大熊二那边情况类似。黑衣人仗着人多，抢在两只熊之前捞起了钥匙。

不到一分钟，五把钥匙全部落入黑衣人手中。

然后，那些黑衣人同时转身，朝不同方向散去。

“追！”柯南大喊。

五人分头追击。

四、停车场混战

喜羊羊追着他的那个黑衣人冲出侧门，来到停车场。

黑衣人速度极快，但喜羊羊更快。作为羊村速度最快的羊，他几个起落就追上了对方。

“把钥匙留下！”

黑衣人回头，面无表情地扔出一个烟雾弹。

烟雾弥漫，喜羊羊被迫停下脚步。等烟雾散去，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可恶......”喜羊羊咬牙。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轰鸣声响起。

“狼羊熊强联合号”从暗处冲出，直直朝某个方向追去。灰太狼在车里大喊:“上车！本大爷看到他了！”

喜羊羊跳上车，联合号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柯南、服部、熊大熊二也各自追上了他们的目标。

但那些黑衣人的配合异常默契，他们似乎受过专业训练，而且对地形了如指掌。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恋战，拿到钥匙就跑，绝不给对手缠斗的机会。

“这样下去会被他们跑掉！”服部咬牙。

柯南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些人的行事风格，这种冷冰冰的服从性，还有那种默契的配合......

他见过。

在另一个组织身上见过。

五、第三方

就在柯南他们陷入苦战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突然从岔路冲出，直直撞向一个正在逃跑的黑衣人。

黑衣人躲闪不及，被撞飞出去，手中的钥匙抛向空中。

保时捷的车窗摇下，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出，稳稳接住钥匙。

然后，保时捷一个漂亮的甩尾，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柯南瞳孔骤缩。

那辆车，那只手，那种驾驶风格——

“琴酒？！”

灰原哀不在场，但柯南太熟悉那辆车了。那是琴酒的座驾，黑衣组织高级成员的标志。

保时捷356A在夜色中疾驰，很快追上了第二个黑衣人。车窗再次摇下，一把手枪伸出——不是普通的枪，是装有消音器的伯莱塔。

“砰！”

一声轻响，黑衣人应声倒地。琴酒伸手，取走他手中的钥匙。

柯南的大脑瞬间当机。

黑衣组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和观察者是什么关系？

但没时间多想。琴酒已经拿到了两把钥匙，正在追第三个黑衣人。

“灰太狼！追那辆保时捷！”柯南大喊。

“明白！”灰太狼猛踩油门，联合号咆哮着追了上去。

保时捷的速度极快，但联合号是灰太狼和光头强联手打造的怪物，直线加速竟然不落下风。

两辆车在米花町的街道上展开了一场疯狂的追逐。

六、敌人的敌人

第三个黑衣人被琴酒逼到角落。他手中的钥匙发出微光，仿佛在求救。

黑衣人面无表情，似乎对死亡毫无恐惧。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琴酒，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琴酒举枪。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等等。”

另一辆车驶来，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女人的脸——乌丸莲耶？不，那是——

贝尔摩德。

“琴酒，别杀他。”贝尔摩德说，“留活口。”

琴酒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贝尔摩德看向黑衣人胸前的眼睛徽章，“他们是谁。”

黑衣人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诡异的笑容，和他一直以来的面无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你们想知道我是谁？”他说，“我是观察者。我们是观察者。而你们......”他看向琴酒和贝尔摩德，“是我们观察的对象之一。”

琴酒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说什么？”

“我说，”黑衣人一字一句，“你们黑衣组织，从成立那天起，就在我们的观察名单上。你们的每一任BOSS，每一次行动，每一个叛徒，我们都知道。”

琴酒扣动扳机。

子弹穿透黑衣人的额头，他直挺挺地倒下，手中的钥匙滚落在地。

但在他倒下的瞬间，他胸口的眼睛徽章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散去时，一个声音回荡在夜空中:

“第三轮，三天后。参与者:柯南一方，黑衣组织。规则:存活。地点:届时通知。——观察者”

琴酒沉默了。

贝尔摩德也沉默了。

他们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不，被人“观察”了。

就在这时，联合号赶到。

柯南透过车窗看到琴酒和贝尔摩德，心脏狂跳。这两个人，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他陷入绝境，现在两个同时出现——

但琴酒只是看了联合号一眼，嘴角浮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有意思。”他说，“那个小鬼居然找了这么一群奇怪的帮手。”

他转身，准备上车离开。

“等等！”柯南跳下车，“你们为什么要掺和进来？”

琴酒头也不回:“因为我们不喜欢被人‘观察’。”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个叫‘观察者’的家伙，动了我的人。三天后，我们会来。至于你们......”他终于回头，看向柯南，眼神复杂，“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朋友——暂时的。”

说完，他上车离开。

保时捷356A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柯南一群人愣在原地。

七、暂时的盟友

“他刚才说......‘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朋友’？”服部难以置信，“琴酒？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琴酒？他说要和我们做朋友？”

“暂时的。”柯南纠正，“而且是‘可以是’，不是‘一定’。”

“那也够离谱的了。”服部挠头。

喜羊羊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钥匙——那是琴酒撞飞黑衣人后掉落的，被灰太狼捡了回来。

“我们拿到了一把。”他说，“只有一把。”

柯南接过钥匙，仔细端详。金属材质，拇指大小，上面刻着复杂的符号。这到底是什么的钥匙？打开什么的？

“不管怎样，”灰太狼从车窗探出头，“先回去再说。那个‘观察者’说第三轮三天后开始，还拉了那个什么组织进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柯南点头，上车。

联合号驶回阿笠博士家。

路上，柯南一直在思考。

黑衣组织被拉进来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观察者”的力量，比他们想象的大得多。他不仅知道那五个异界来客的存在，还知道黑衣组织的底细。他甚至能“邀请”他们参加游戏——用某种方式。

还有那些黑衣人。他们自称“观察者”，但行事风格和普通的组织成员完全不同。他们没有感情，没有恐惧，像机器一样精准。

他们是人吗？

还是......

柯南不敢往下想。

八、回归

阿笠博士家，众人听完柯南的讲述，一片沉默。

“黑衣组织......”灰原哀的声音微微颤抖，“琴酒来了？”

“对。”柯南说，“但他没有动手。他说‘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朋友’——暂时的。”

灰原哀沉默。她知道琴酒的为人，知道那句话的份量。

“不管怎样，”工藤优作开口，“我们现在有了一把钥匙。虽然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但至少是个线索。”

光头强接过钥匙，翻来覆去地看:“这东西的材质很奇怪，不是普通的金属。有点像......记忆之石的那种材质。”

“记忆之石？”灰太狼凑过来，“你是说，这东西和那块石头有关系？”

“有可能。”光头强说，“观察者研究记忆操控技术，他们的‘钥匙’，很可能也和记忆有关。”

柯南脑中灵光一闪:“如果这把钥匙是和记忆有关的，那它会不会是——打开某个人记忆的钥匙？”

所有人看向他。

“你是说，”喜羊羊慢慢说，“这东西，能帮我们恢复记忆？”

“可能。”柯南说，“也可能，它能帮别人恢复记忆。或者反过来，帮人‘植入’记忆。”

灰太狼眼睛一亮:“如果是前者，那本大爷——”

他停住了。

他意识到，自己虽然暂时恢复了意识，但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那些被控制的经历，那些被植入的指令，还留在他意识深处。

“三天后，”他说，“那个观察者说第三轮。到时候，也许会有答案。”

喜羊羊点头:“在这之前，我们只能等。”

熊大熊二靠在一起，已经睡着了。他们今天太累了。

小兰轻轻给两只熊盖上毯子，抬头看向窗外。

夜空中，月亮被云遮住，一片漆黑。

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没有人知道。

但至少，他们不是孤军奋战了。

虽然那个新“盟友”，可能是最危险的那种。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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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三天后，第三轮游戏开始。观察者发来新的提示:“米花中央医院，地下三层，寻找‘记忆之柜’。”柯南一行人赶到时，发现黑衣组织已经先一步到达。双方在黑暗的地下空间里相遇，气氛剑拔弩张。而那个“记忆之柜”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当柜门打开的那一刻，灰太狼和光头强的眼中，再次闪过那熟悉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