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风轻轻起,春日宴,三千千灯愿,只为祈求卿卿安好,夜景似水,恍若置身画中,心中许愿,空中点点,盛世美景。

“主子,你要好生照料自个儿,为腹中的孩子多想想。”

撑腰望着飘向高空的孔明灯,星眸清澈,“庭芯,你说,我的慕儿会好起来的吧。”

心疼的为自家主子上药,“会的,陛下一定不会辜负主子的一片痴心。”

“我只想她好起来,其他的不奢求什么,我的孩儿不要她去争,去夺,惹得我的慕慕心烦,我只希望她们母女二人和乐。”

“主子……。”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还不忘招呼着宫人莫要偷懒,“快些,陛下龙体要紧,快些折。”

“主子……已经破晓了……您已经一夜未合眼了……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

不满的瞪了一眼他,“是我的身子重要还是她重要?我告诉你,就算我在她身上熬死了,那我也心甘情愿,只要她莫要像现在这样日夜病情反复,让人不得安生。”

微微叹了口气,“陛下会好起来的。”

“自然会好,如若不然岂不枉费我舍去这二十年寿命换一个她康健之身?”

“主子的心……是何时对……陛下……。”

被枳明这样一问,面上有些愣神,“是啊……是从何时开始的?只怕自己也记不得了……什么时候自己的心思便整个扑到她身上了呢?”

“问这个做什么?有这会子的功夫还不如好好给我做这些福包呢,”面上有些羞红。

连连笑着应下,“是是是,枳明这就赶紧给陛下做,如此才不辜负了主子对陛下的心思。”

坐在榻边时不时看一眼熟睡中的人儿,手上动作不停,微微揉了揉眉心,又继续缝制福幡,“何时了?”

“主子,已然天亮了,可要歇会儿?”

摇了摇头,“无妨,阿珩最要紧。”

抱着满怀的寝衣走进,静静的看着眼前之人,“昭昭还没醒?”

满腹心事重重,“未曾。”

留意到他怀中的寝衣,一脸不解,“你这些衣物为何带血?”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在她旁边,“是我用自己的血来抄写佛经在这些寝衣上,希望这样更有用些,能够护佑昭昭早些醒来。”

不可置信的望着一脸傻笑的人,“你……你的身子……就是因这个而时常气血亏损?”

乖巧的点了点头,“只要她好起来,舍了我这条命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