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晚,三人便就地找了个客栈。却遇见了个……“熟人”。
是你!


你是?
楚望尘看见墨涵江,便想起了当初过江时夜弦不顾性命去帮他,这醋意一下子就上来了,总觉得他要和自己抢夜弦。
墨涵江首先认出了夜弦,笑着说道:

这不是夜公子吗?别来无恙。
墨涵江起身走向夜弦,楚望尘本能地把夜弦护在身后,怒气冲冲地对墨涵江说道:
快半年了,你还对阿弦图谋不轨!


我?我图谋不轨?

什么?!谁对夜弦图谋不轨!给老子站出来!
一听楚望尘这么说,黎沁轩第一个就按耐不住了。这可是天山剑派的人!怎么能说抢就抢呢?
楚望尘指了指墨涵江,愤愤地说道:
就是他!差点要了阿弦的命!


就是你小子要害天山剑派门主的门主夫人?好大的胆子啊!

天山剑派门主夫人?夜公子,这……
墨涵江一脸懵,这都什么跟什么事儿啊!自己可什么也没做,怎么就惹上了天山剑派呢?再说,夜弦又不是天山剑派的人。

师叔,先把剑放下,有话好好说。

你就是太温柔了,遇到这种人,不给他一剑便永远不会学乖!

这位前辈,我可没有那种意思。我当夜公子是朋友,对他没有非分之想。
谁信你!我看你对阿弦的眼神就不一样!

墨涵江多看了两眼楚望尘,这才认出他来。不禁吐槽了一句,这还真是个行走的衣架子,换身衣服就像换了个人,气质也随着变化。
之前那身女装,让他感觉楚望尘就是一个柔弱的书生。可现在这身蓝衣,却让他觉得此人是那么高冷,好像只要靠近就会被他的眼神给弄死。

阿尘,冷静点。
楚望尘转过身,柔声地对夜弦说道:
那可不行,我不能让别人对阿弦你有非分之想。


我知道,可你这样……太明显了。
说着,夜弦便看了一眼墨涵江。
墨涵江只觉得自己如果继续待在这里,非得被楚望尘弄的精神分裂不可。这人的态度变的也快了吧!

墨公子,你为何会在这里?

我……咳,都说长安风光好,想来见识一番而已。

长安……风光哪里好了,早就不复当年了。与其待在这里,还不如回江南欣赏风景呢。

【可我也不能告诉你我是来找萧子澄的吧。】

江南烟雨看多了,也会想看一些别的景色。
既然如此,墨公子大可去看看天山雪景,特别漂亮,我请客。

楚望尘一眼便看出了墨涵江的不对劲,大冬天来这里欣赏什么景色,但凡有个脑子的都知道这话肯定是编的!他的阿弦啊……真是又傻又温柔。

不必了,家师不会同意的。

哦?为何?墨家不是说过一辈子跟随天山剑派吗?怎么?反悔了?

【这人怎么知道墨家与天山剑派的关系?他是谁?】
墨涵江微微皱了皱眉,这个看起来比楚望尘大不了多少岁的男子……为何会给自己一种压迫感呢?

这……前辈恕罪,我不知。

也罢,你才多大啊,不知道很正常。望尘,这后续交涉的事儿还得交给你。
知道了师叔……

听到“师叔”二字,墨涵江手中的酒杯不禁掉到了地上。楚望尘的师叔……天山剑派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得通知萧子澄,若计划暴露,只怕灭不掉天山剑派。】

【你这个臭小子我以前还见过,现在装不认识,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时候不早了,都早些歇息吧。
嗯,阿弦,我们走吧。


我……们?
师娘就给了我那么多钱,能省一点是一点,所以我就要了两间房!


咳……那真挺省的。
夜弦在心里暗骂了楚望尘一句,他什么心思自己还不清楚吗?以前在天山剑派忙的没时间,现在下山可不就能为所欲为了?
回到房间后,楚望尘第一时间便锁上了门,并且将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别人发现。
应该安全了。


阿尘你……要干嘛?
不知为何,夜弦看楚望尘竟觉得有些害怕。大概……可能……也许……是上次留下阴影了吧。
嘘,我怀疑那个墨涵江一路都在跟踪我们。


跟踪?可我们是从天山剑派一路下来的,他怎么会……
要不说阿弦你天真呢,天山剑派又不是百分百安全。再说,这臭小子还对你不怀好意。


哪有,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了。
就是看出来了!我不管!你不许单独和他走到一起,听到了没?


没有。
阿弦你……


我又不是没有自保能力,你怕什么?
阿弦这么好骗,别人说几句好听的话就骗走了,我怎能不怕。

楚望尘一边说,一边替夜弦脱下外衣。脱掉外衣后,那腰可是一只手就能搂过来。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骗。
可你不还是被我骗来了?


你要再废话,我今晚就让你出去睡!
我才……

话还没说完,夜弦便把枕头扔给了楚望尘,随后打开门,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阿弦,你忍心让我冻着吗……


就当训练了,别烦我!(关上门)
【阿弦……我居然被赶出来了?】

既然被赶出来了,那就去找些事做吧!
本章完
下章预告

萧子澄!你个混蛋!

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