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弦看到在屋顶上昏昏欲睡的楚望尘时,第一反应就是……这货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楚望尘!给我滚下来!
(假装没听到)


楚望尘!耳聋了吗!
无论夜弦怎么喊他,楚望尘就是没有反应。这下夜弦可急了,这家伙莫不是晕过去了吧?
他纵身一跃来到了屋顶上,看到脸微红的楚望尘时,他的心一下子就替到了嗓子眼。

阿尘?阿尘?
阿弦……冷……


【感冒了?这家伙怎么那么弱不禁风?倒真像个女人。】

阿尘,振作点。
阿弦……我难受……

看着楚望尘那暗淡无光的眼神,夜弦莫名感到心疼。何必那么为难他呢?会不会武功有那么重要吗?

阿尘,我带你下去。
嗯……

夜弦背起楚望尘,带他回到了房间。当他把楚望尘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楚望尘就伸出双手把他也拉到了床上。

你!
阿弦……陪我……


不陪,自己睡。
可是……是你把我晾在屋顶上一整夜的,不然我也不会……咳咳!!


【罢了,何必和他计较,不过是一个柔弱书生,又伤不了我。】

你先休息,我去找大夫。
不需要大夫的……阿弦你陪我睡一觉就好……

楚望尘可不希望夜弦去找大夫,自己虽然演的像,可一把脉就什么都知道了。

那……你想不想吃东西?我让小二去做。
(摇头)我要阿弦陪我~


【这家伙这样子……还真挺像个女人。】

行,算我怕了你了,赶紧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楚望尘往旁边挪了挪,给夜弦留了个位置。夜弦看在他生病的份上,也就不和他犟了,索性背对着他躺了下来。
【阿弦可真好骗,这个机会可得把握啊……】

不知过了多久,夜弦竟然先睡着了。见状,楚望尘便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和阿弦在一起,我便不会被天山内力折磨,莫非……阿弦就是解药?】

但楚望尘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冰火不相容,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一阳一阴的内力一旦碰撞,便很容易走火入魔。
想到这儿,即便夜弦真的能帮自己化解天山内力,他也绝不会去这么干。能让自己毫无保留地将真实名字说出去的人,阿弦是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
【阿弦,难道……你就是我在红尘路上等待的那个人吗?】

楚望尘轻轻抚摸着夜弦的脸颊,从他见到夜弦的第一刻起,他就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将来肯定会让自己毫无保留地付出。
于是,他赌了一把,缠上了夜弦。
现在看来,夜弦确实是一个可以值得自己信任的人。但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这还需要好好掂量掂量。
二人睡了不知多久,直到听见夜摇落的哭声后才醒过来。

怎么回事?
大概是摇落那小丫头又哭了吧。


阿尘,你……好了?
我都说了,阿弦你陪我睡一觉就好啦~

夜弦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便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家伙真的是在乖乖睡觉。

那个……抱歉啊,我……把你给弄感冒了。
没关系,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只是苦了阿弦,陪了我整整一天。


我没那么矫情,走了,去看看那丫头为什么哭。
【口是心非的阿弦啊……】

两人刚出房门,就撞上了松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小鼻涕虫”呢。活脱脱地像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娃。
松遥,看不出来,你确实有当母亲的天赋啊。


公子!您别调侃我了!快帮我哄哄她啊!
我一个大男人,哪里会哄孩子啊。


你不是喜欢男扮女装吗?那就打扮一下哄哄摇落吧。
她叫我爹爹,哪里有爹爹男扮女装的道理,要扮也是阿弦你来啊。

此话一出,隐藏在夜弦心底里的愧疚全都没了。若他知道楚望尘是装的,只怕这好不容易多起来的好感度又会蹭蹭蹭往下滑。

要扮你扮,我不扮。
阿弦~

在楚望尘的“软磨硬泡”和夜摇落的哭声下,夜弦还是妥协了。
尽管嘴上不愿意,可他的手却很自觉地将楚望尘递给他的首饰都戴了上去。这么一看,“口是心非”四个字简直就是专门为他定做的。
当女装的夜弦出现在夜摇落面前时,她瞬间就不哭了。抱着夜弦的腿就喊娘亲。
哄好了小的,接下来自然是要“哄”大的了。
阿弦,这两个孩子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把他们送到长安城。
不行!


为何?
长,长安城那么远……一来一回太浪费时间了,我们不是还要去揍那七只狐狸精吗?


那你说什么办?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那儿绝对安全!


哦?什么地方?
阿弦你……满足我的一个小要求,我就……就告诉你。


什么要求?
楚望尘盯着夜弦的唇,那唇薄好像一碰就会破。夜弦察觉到了楚望尘的目光,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给了楚望尘一拳头,随后说道:

你我都是男子,乱想什么呢!
阿弦~


你要再不说,就别怪我的剑不长眼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

本章完
下章预告:

我要去!我要去那里拜师学艺!

可这路途遥远,只怕……

夜叔叔,求您了……您就让我去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