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二号,晚上八点。
吃过晚饭又和家里但长辈坐了会儿寒暄几句,叶晓挽着俞思远的胳膊从家里出来一起饭后散步。
两个人的订婚宴只剩下一个月不到了,俩家的父母都无比盼望着这个日子,毕竟对长辈来说,儿女的人生大事就是他们心头的头等大事,所以张口闭口都是关于怎么把订婚宴办的隆重又正式。
而她自己亦是欢喜着这日子的来到,上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她就喜欢上了这个沉默内敛的男人。比起同龄人的青春活力、精力旺盛,那时候的俞思远就像是个装满了忧郁的绅士,举手投足间的与女生刻意保持距离反倒促就他的神秘感和冰冷,激发心底的征服欲,想要一窥他冰山之下的火热岩浆。
当时系里暗恋他的女生不少,每次有女生对他表白都被他坚定婉拒,后来她从别人嘴里得知,在高中三年,他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
到底是怎么个刻骨铭心呢?看他大学四年拒绝的次数就知道了。
丁宁,那个刺进他心房的白月光,成了他开启下段感情的绊脚石,而每个前来跟他表白的女生,都秉着除去那道白月光的心态来的。
也是,谁希望自己喜欢的男生在和自己交往后心里还装着其他的女人呢?何况那个女人还是初恋。
初恋呀,多么美妙的一段感情,又多么的令人难以忘怀。
正是因为如此,就越要把初恋从他心里挪走,不挪走干嘛?难道让他天天装着初恋跟自己谈,还边谈边怀念呢?爱情里容不下第三个人,这是基本常识。
可是她明白,白月光是去不了的,搞不好最后还会被他拉入黑名单,那就得不偿失了。
工作后的第二年,她成功拿下了他,后来开同学会,好多人问她说怎么把他追到手的,她只笑笑,细细品着度数低的果酒偎在他怀里看其他人打闹。
既然无法抹除他的白月光,那就让她继续留着,一面以朋友的身份做着温暖的举动,一面不留痕迹地暗示她不比他的白月光差多少。
就像春雨,润物细无声,一点点一丝丝渗透到他的生命中去,这样,就算再是木头也会有开窍的那一天,何况还有他的亲朋神助攻,而他的身边又只有她一个可以谈得来的女性朋友。
他们走到一起,可以说是必然的事。
哪怕现在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她也不用抱着多大的敌意,承认对方在他心里的一席之地,尊重他的过去,给他足够多的空间和安全感,她坚信那道白月光终将会成为过去式。
而且他的白月光,如今亦有了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叶晓不解道,等看到不远处才明白过来。
格林豪泰酒店门口,红色卷发男人搂着银发女人的腰,与她紧紧相拥。两个人脸对脸,鼻尖亲昵地碰着鼻尖,眼里只有彼此。
门口的灯光照在他俩身上,男的俊女的美,不论怎么看都是情人该有的甜蜜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