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数放榜的那一天开始,他俩就已经不在一个台阶上了,她早就明白,也已经看透,只是不忍心告诉他这个残忍的现实,所以就连离开都不会给他理由。
如今想来,也许……只是为了顾全他的自尊心,保全他的颜面罢。
那么,他是否该感谢她的成全?她这样给足了他面子的做法,还真是让人恨不起来啊。
校庆结束后,是各班的自由活动,每个班都组织了活动,有梦回大唐的汉服体验馆,有Cosplay馆、有花美男咖啡馆、占卜屋,有卖美食地或者类似跳蚤市场的,也有许多看名字就觉得很中二的馆子。
十几岁的少男少女脸上洋溢着独属于他们这个年龄段的纯净而真挚笑容,朝气蓬勃地穿梭在各个班级之间,欢声笑语不断。
而作为曾经从这里毕业出去的俞思远等人,也体验了一把青春的感觉。
“真好啊,”俞思远身边的西装男人对着眼前的场景发出感慨,“比起我们那会儿,现在的活动可是越来越丰富多彩,包容性也更强了。”
“毕竟时代在进步,人也是在不断进步的嘛,”另一个穿裁剪得体的粉色连衣裙的卷发女人笑着回答,她是丁宁那个班曾经的文娱委员,人甜歌美的张涵,如今已是有俩娃的辣妈,“话说秦思瀚,你也变化很大啊,西装一穿人模人样了。”
秦思瀚撩起额前的刘海,挑高了眉毛说:“小丫头,什么叫人模人样?哥哥我以前就很英俊潇洒的好嘛。”
“得了得了,十年了仍然改不掉你这自恋的性格。”张涵说着其他几个人笑了起来。
这次校庆,他们一共来了十五个人,有两个中途接到公司电话不得已先回去了,留下十三个。
而其他同学出国的出国,生娃的生娃,出差的出差,加班的加班,总之各有各的忙碌,比起第一次的同学聚会的热热闹闹,越是到后面大家就越是难聚集,成年人有成年人的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因此每一次的聚集也就更显得弥足珍贵。
“话说再两个月就是思远要订婚了吧,”秦思瀚勾着俞思远的肩膀凑过去,“这次丁宁回国也是我们几个料想不到的事儿,本来我还以为你和丁宁会走到最后呢,想不到啊想不到……是不是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份’啊?”
刚说完,他就被张涵狠狠踩了下脚背,痛得他发出一阵嚎叫,瞪着眼直问她干嘛踩他。
张涵一脸“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神情,“都31的大叔了,难怪到现在你还是被剩下的那个,这么看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小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歹哥哥现在是个有头有脸的小老板,现在这个社会,哥哥我还会愁没有女人嘛?哼!笑话!哥哥只是看不上那些胭脂俗粉而已。”
“那又是谁入了大叔你的法眼了?”
秦思瀚嘿嘿一笑,目光遥望向远处,“溺水三千只取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