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阳拉着刑非去酒吧喝酒,听着听着他一口一个何队,突然问他。

你是和我好,还是和何勇?
刑非沉默了一下,想着两人大学那会儿不愧是好朋友,连问的问题都一样。
刑非“和你好。”
两人对视一会儿,都笑起来。

还能在假点吗?
刑非“呵呵呵……嗯哼,阳哥,你是不是又去看守所看马帅去了。”

他告诉我说,他一放出来就把十几年前的事都告诉给我。
刑非“啥事儿,事不小!”
李成阳点点头。

他打项天,就是为了躲到看守所里。
刑非“躲啥事啊?”

今天莫名的高笑,我觉得我熬出头了。
“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刑非,有些事必须弄清楚,查清楚,就是死了也得查清楚。
刑非点点头。

你看,我还有个警察的样子吗?
“哥,喝酒吧。”

你……证件交了,皮扒了,心没变。

“哥,我懂。哥,你不是警察了!!!”
…………
剩下的对话,邱霜没有在听,静静的坐在看守所的台阶上发呆。


霜,你怎么坐在这?
跟在他后面的专案组成员全都用惊艳的眼神呆呆的望着她。

咳咳咳。
“哦哦,何队,嫂子,我们先进去了,你们聊。”
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掉进了水里,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沉重的水汽,因为痛苦和寒冷而变得麻木和呆滞。看到何勇,整个人变得温暖起来。
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回家,我担心就过来看看。


傻瓜,以后不要不顾身体的往外跑。

以后我要是会晚回去,提前打电话告诉你一声,你就不要熬夜等我了,对你身体不好。
何勇心疼的握住她冰凉的双手。
好。

还有去哪,危不危险也要告诉给我,不要让我担心。


好。
邱霜安静的坐在休息室里等何勇下班,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认真工作的何勇。
何勇拿着玻璃杯打开休息室的门,把杯子递给邱霜。

拿着,暖暖手,我一会儿和他们讨论完就下班。
嗯。

握着暖暖的水杯,邱霜点点头。
会议室的专案组成员们互相之间挤眉弄眼的传递情报。
“第一次看到何队对女孩子这么温柔。”
“是啊,不愧是大嫂。”
“唉,我听说,何队以前上学时就和大嫂谈了几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开了。”
“我也听说了。”

咳咳咳,都在干嘛?开会。
“是”
……
何勇出来就看到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的邱霜,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车上,邱霜全程都没有醒。
卧室里。
何勇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抚平邱霜紧皱的眉头。
邱霜睁开眼睛看着他,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白皙修长又美观。拇指与食指之间有一层厚厚的茧,那是经常握木仓造成的。

我吵醒你了。
没有,是我本来就睡的不踏实。


……
何勇早就知道她睡眠浅,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比他这个干刑警的都还要警惕。
虽然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不说,他就不问,他会护她一生安全无恙。
好了,去洗洗睡吧。还是……你想和我洗鸳鸯浴。

邱霜坏笑着看落荒而逃的男人,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