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地牢中,两名守卫正喝着小酒津津有味地吃着一大桌的菜肴。
他们根本不知道,地牢通道的一路上已经躺满了守卫的尸体。
“文哥,你说我们抢了犯人的断头饭吃被上面知道会不会被怪罪啊?”
“你怕个毛!他们明天就要死了,多吃一顿少吃一顿又有什么区别?”
“是是,文哥说得对!来,我再敬文哥一杯。”
“小子不错,跟着你文哥混保你升官有发财!”
两名守卫拿起手中的酒杯正准备喝酒,一阵幽风吹过,地牢中的烛火突然熄灭了。
“哎哟我艹,这时候火灭了,真扫兴!狗蛋,快去点火!”
被叫做文哥的男子生气地喝道。
“好勒,文哥!”
可是,过了十几个呼吸烛火依然没被点燃。
“狗蛋?”
“狗蛋?”
男子叫了两声,依旧没听到回话。
他警觉地拔出了腰间长刀,小心地走到了烛火旁边,将其点燃。
火光再次亮起。
可男子却看到狗蛋已经趴在了桌子上,像是睡着一般。
“我说怎么没反应,原来是喝醉了。”
男子切了一声,他以为狗蛋只是喝醉了。
就在他刚准备放下心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狗蛋脖子上不断流淌的鲜血。
他顿时发现事情不妙,准备大喊救命:
“有...”
没等他喊完,一把长刀便从他的脖子上划过,他的头颅高高的飞起,与身体失去了联系。
噗通!
守卫的尸体倒下。
角落中,叶墨的身影出现。
他迅速地搜遍男子的尸体,从身上找到了牢房的钥匙。
越过一个个关押着犯人的牢房,叶墨找到了周大婶的房间。
虽然他说要来救人,却遗漏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就是他从来没见过陈贺长什么样子,也忘记向月儿和陈绍斌他们询问了。
但好在他知道周大婶是陈贺的妻子,而且周大婶和陈贺两人是关在在一起的。
没过多久,他找到了周大婶的房间。
地牢中虽然关押着许多犯人,但这些犯人由于长期营养不良,精力并不好,现在大多都在熟睡。
叶墨刚才击杀守卫的动静没有将他们惊醒。
他看到了周大婶闭目依偎靠在牢房的一侧,而她所在牢房的隔壁被关押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气息虚弱,应该是受到了重伤。
跟白天在府中听到陈贺的描述十分相符。
看样子这位老人应该就是他这次营救的主要目标陈贺了。
他打开了老人的牢房。
牢房开门的声音让熟睡的老人醒了过来。
看到叶墨一身的夜行衣上面还沾着少许血渍,明显的愣了一下。
“前辈可是陈贺?”
叶墨率先开口问道。
“老夫正是,不知阁下是?”
陈贺眼中露出一丝希望,他希望眼前这人就是来救自己的。
“我是潇月的朋友,拜她所托前来救前辈出去!”
叶墨不再废话,确认了目标对象,直接用钥匙打开了老人身上的锁链。
听到潇月的名字,老人确定了眼前的人是友非敌。
“月儿的朋友...那月儿她还好吗?”老人颤声问道。
他对萧家一家心里有愧,特别是对他萧大哥的孙女。
这些年为了复仇,他一直满头苦修,忽略了萧大哥家最后的血脉。
“她现在很好。”叶墨简单地回答了一句,当然自己不会告诉他这次劫狱月儿也参与了进来。
听到叶墨的回答,老人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叶墨带着陈贺正准备离开,但老人拉住了叶墨。
“多谢阁下前来救老夫,不过老夫有个不情之请,阁下能否将老夫的妻子一并救出。”
老人指向了一旁还在熟睡中的周大婶。
叶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钥匙打开了周大婶那边的牢笼。
毕竟救一个习武者和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难道可是天差地别。
在陈贺的再三推搡下,周大婶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叶墨也是佩服了周大婶的心大,在地牢里还能睡得这么安稳。
看到陈贺已经恢复了自由,周大婶激动地道:“老陈?你身上锁链?有人来救我们了吗?太好了!太好了!”
此时叶墨由于蒙着面,周大婶并没有把他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