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朝,墨梓忆没有看到白煜寒,反而看到了白子敏,心里有些奇怪又有些担忧,但面上却不显,甚至在其他大臣问起时还为白煜寒打掩护道:
“昨晚白爱卿太开心,喝多了,加之吹了冷风,今日早朝前白卿通知朕他得了风寒,近来几日都不便上朝。
白爱卿真是的,这么不爱惜身体,还耽误了白卿的婚假。
等会儿下朝后,白卿来一趟御书房,朕准备了一些补品,待会替朕转交于白爱卿。”
白子敏只得应答:“谢皇上体恤兄长。”
白子敏之所以会来上早朝,其实跟白煜寒的那封信有关。
昨晚白煜寒匆匆忙忙的离开后,管家担忧不已。
管家可以说是看着白煜寒和白子敏长大的,白煜寒从来没出过远门,白子敏也只去过边关。
这白煜寒突然说要出远门,而且还是一年,管家怎能不担忧?
因此也顾不得会不会打扰白子敏的新婚夜,在白煜寒走后,管家就去了将军府,将信亲手交给了白子敏。
白子敏看过信后,很震惊,却不得不接受白煜寒已经离开的消息。
他知道皇宫里那位对白煜寒的心思,白煜寒不告而别,那位一定会疯。
所以白子敏无论如何都要跑这一趟,只不过三天的婚假要浪费半天了。
好在王北淼善解人意,不然白子敏真的会左右为难。
早朝在墨梓忆的不耐烦中很快过去,白子敏在小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御书房。
白子敏一进到御书房内,就感受到了一股低气压。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行了一礼,说道:
“末将白子敏参见皇上!”
“白卿平身!”
墨梓忆让白子敏平身后,就挥退了太监总管,只留下白子敏,语气有些不太好的问道:
“子敏今日在早朝出现,跟焰之有关吧?”
“回皇上,末将的确是为了兄长。”
白子敏也不否认,墨梓忆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到他来的目的。
只是他还真不知道该咋说,毕竟墨梓忆猜得到是与白煜寒有关,肯定猜不到是白煜寒不告而别了。
“焰之出了何事?真的是身体不舒服吗?可请了大夫?要不要朕派御医去看看?”
墨梓忆一听的确是与白煜寒有关,虽然事先有准备,却还是担忧不已,连忙紧张的问道。
“这……
兄长留下了一封信,皇上还是自己看吧。”
白子敏实在是说不出缘由,之后将白煜寒的那封信递给了墨梓忆。
墨梓忆拿到后迫不及待的拆开看了起来,越看脸越黑,直到最后将信一把拍在批奏折的桌子上。
“白!煜!寒!你好得很呐!”
墨梓忆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抬起头看向门外,大声喊道:
“德公公,滚进来!”
太监总管德公公立刻开门滚了进来,他进来之后,没有管沾满灰尘的衣服,直接跪在地上问道:
“皇上有何吩咐?”
“传朕口谕,白丞相白煜寒身染重疾,朕特批其在府中养病修养。
病未好不得出丞相府!”
墨梓忆表情阴郁,声音冰冷的说道。
其实一开始墨梓忆不打算这么说,本来想说白煜寒犯了欺君之罪,但终究舍不得,最后还是改了口。
“老奴这就去丞相府传话!”
德公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皇上发此大火,但皇命不可违,帝心不可测,只好领命回复道。
“等等,想办法将此事散播出去,告知天下人。”
在德公公准备起身退出去时,墨梓忆又说道。
这一次德公公才得已离开这充满怒火的御书房,随便还同情了一下要留下承受怒火的白子敏。
白爱卿和白卿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这地位嘛……嘿嘿嘿

想知道信的内容吗?就不告诉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