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话剧排是排完了,可惜现在疫情管制,不可能公开演出,试演了一场留下录像资料,看着效果不错,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下一期团综在南京录,陆云起自己先出发。南京德云社的剧场经理是她唯一师兄张云雷老师的父亲,社里的师弟大多因为张云雷喊师父姐夫的原因都管老张大爷叫姥爷。本来捋得还行的辈分,在张云雷这乱七八糟的。基本都各论各的,比方说陆云起和张云雷是师兄妹,她喊张云雷师兄就叫张大爷、叔。社里唯一特许,师父也由着,就比较嘚瑟。
尚九熙没白瞎他富贵之名,德云华服的单子下得极其爽快。毕竟德云社自家公司,社里的师兄弟都知道尚九熙给新搭档下单子做衣服了。虽然没对外公布,但大家心里差不多都有数。
八月份的南京像个蒸炉,陆云起和张云雷一起出发,他顺便回家看看。还有一起参加这期节目的杨九郎,三个人在机场大厅候机,享受着空调的关爱。

飞俩小时为什么非得坐头等舱?
我娇气,熬夜了,想睡觉。

大哥我自己花钱升的舱,别念叨了!

张云雷不是自己的钱很少心疼,

太贵了。
我睡了,登机叫我。

她戴上耳机前跟杨九郎嘱咐了一句,谁要听张云雷念经啊?

哎哎哎???
救命……


你听我说啊。
陆云起认命地摘了耳机,努力撑开眼皮,
你说吧。


什么时候来八队?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话一出陆云起就知道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最晚下个月才官宣,官宣了我也是七队的人啊,自己场子都没上呢就计划着去八队?


就我和孟鹤堂这关系,要你来说两场有什么问题?
是是是,好闺蜜一起走,我就是个炮灰,我不是你闺蜜吗?


我一直拿你当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我要跟叔告状……说你逼我请你坐头等舱……


走,翔子,咱退票去。
说着撑着这还不大灵活的腿脚就要站起来,杨九郎赶紧扶了他一把。
祖宗!错了!赶紧坐下!


你听不听我话!
听听听,赶紧坐下吧你。

自从一六年之后,陆云起和张云雷打架的日常就成了过去式。仗着谁也不敢碰他,娇娇起来可气人了。陆云起属于自找的,还忍不住偶尔挑衅他,最后当然都是她求饶,然后超级加辈,什么祖宗大爷都出来过。全社他这也是独一份,剩下的师弟们除了偶尔在医院躺着的孔云龙和超级大辈谢金,谁也没这待遇。

下次还敢吗?
哪敢有下次?


哼,算你识相。
他傲娇地扭过头去,陆云起趁机对杨九郎做了个口型,
你辛苦了。

从北京到南京坐飞机两个小时出头,陆云起上机闭眼,正好睡到降落,点掐的极准。南京本地有车来接他们,当然也有粉丝在外面等着。
陆云起还不知道自己和张云雷起飞前被粉丝录的视频已经在微博上被讨论过一圈了,虽然听不出他们说了什么,但最后很明显是陆云起认输哄人。
二爷不愧是咱德云社排名第一的……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