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过来的时候烧饼刚补完裤子,看着自家班主和对家小姐坐在一个桌上,还是在于家班的门里,一时确定不好到底是谁策反了谁。

师傅您干嘛在这儿啊?

等你们呢。

我是这么想的,我呢,先上于家班挣点钱,去当卧底。
嘿,我这听着呢,你能不能不这么明目张胆的?


哦你……和我们不是一伙的?那你坐这是……?
你奇怪,这我们于家班的地盘儿我坐这怎么了?


哎也是……
孟鹤堂说着拿出自刚挣得钱,

师傅我这都给您,要是能在于家班挣着钱我还拿回来孝敬您。师傅咱不考试怎么把园子开起来啊?

哎……那也不重要。
陆云起站起来冲各位摄像老师一挥手,
好了老师们,郭家班罢工今天的游戏就到这里结束了。


去!你给我坐下。
陆云起老老实实坐下,

不知道什么叫我拥有最终解释权吗?
师父,我学法律的。

就差直接说,您就别跟我抬这个杠了成吗?
郭德纲也听出她的意思来了,笑了一下,刷刷刷低头写了几个大字,递给孟鹤堂,

来你给我举着把。
上书五个大字,考前辅导班。
我们通称这种行为叫截胡,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于家班班主坐在山里头,你坐人家山门口。

师傅要不我还是考试去吧?

还想去那就去吧。

师傅……给个豆当报名费吧。
他把所有的豆都上交了,

行,给你一毛钱的,走吧。
徒弟要他就给,给了一个豆当报名费,孟鹤堂一溜烟上去了。
似乎是每个看见陆云起坐在这德人都要问上一句,栾云平下山之后还挺干脆,直接问她:

你上我们这边来了?
互换人质嘛,就是被换的那位今天没来就是了。


哦,同伙了。
你们清华的怎么回事儿?能不能给留点面子?


你们北大的就爱瞎讲究。
管着吗?我乐意。


我乐意,你管着吗?
俩人跟安迪差不多岁数似的,你一句我一句,正吵得高兴呢,张鹤伦从上面下来了。

忒抠门,工资都不给发。师姐你有工资吗?
有个屁。


叛变,师傅我叛变。孙老师那就这么点豆。
张鹤伦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下,还没陆云起那眼大。

好极了。

咱收购于家班得了。
?

郭德纲一想对啊,

去把孙老师请来,就说请他当咱账房先生。
于家班目前就剩班主个光杆司令了,大小姐都得屈服在她师父的查作业之下,更别说别人了。孙越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立马应了。陆云起一抬头,高筱贝都跟在孙越身后,抱着于家班的财产下来了。

哎呦呦,太客气。

不是入伙!
陆云起站起来从高筱贝手里接过箱子,打开一看和郭家班雄厚的财力相比,确实有点磕碜了。趁着师父正招呼着呢,陆云起把豆揣进了自己兜里,还了个空箱子给高筱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