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给陆云起打电话,喊她下山商量考试费的事儿。
看她出了门,还没走下楼梯呢就开始了讨论。

我们定了五六七你呢?

你要不来个八?

我觉得太高是不是他们就不上你那去考试了?
……什么跟什么都是?

下得山来,孙越热得不行,摇着蒲扇,

我这门票第一个来的收一豆,第二个收俩豆
递增啊?那我们能加吗?


你们不行,所以得先定,那边黑板,什么项目什么价写上。
哥,你不给我们改改数什么的?


我……看情况。
孙越哪是那坚定的人呐?说相声的有好人吗?陆云起觉得自己不是,可坏了。
那成,我们就来八个豆。哎……八个豆,哪个傻大款去考柳活啊……

陆云起写上自己名字,刚准备写考试费的时候,突然想到:
要是我要价低点,标准严点呢?


也成,反正过不过咱说了算。
那白沙撒字是谁?不是说要用比的嘛?


我啊。
我写四个豆!把贪小便宜的忽悠过去。行了。

她故意没写于大班主的名字,打算想法等考完了再讹一笔。
哎,她这个说相声的,真是坏透了。

外面锣敲那么热闹能出去看看不?

看可以,但出去你们可就下野了。
几个人在门口站了一堆,外头挣钱弄得声势浩大,看起来比他们这冷冷清清有意思多了。陆云起也就是懒得再爬趟楼梯,不然也就跟着周九良尚九熙出去了。

关门,走了的统统下野,减少点对手。
你就不怕他们一会进来群殴你吗?

孙越摇扇子的手一僵,背后发凉。

这不还有个他吗?
旁边是白得晃眼的张鹤伦。
就他第一期的表现来看,只要师父进这个门槛他绝对立刻倒戈。


张三桂是吗?

我是那人吗?
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上去了。

陆云起感觉今天自己的人品值骤降,每次录节目都要掉人品她也是不知道为什么。
上山之后,看见老爹热得戏袍子都穿不住了,解扣耷拉着。
山下听着动静还挺热闹的。


有人来了吗?
没呢。


你给我定的多少?
我,四个豆。您,看心情加吧。

好,我就喜欢抽盲盒。

不愧是我抽烟喝酒烫头的时髦老爹,还挺爱赶潮流。

有人来了?
谁啊?


烧饼、岳云鹏还有刘筱亭。

你不下去凑凑热闹?
我刚上来……


去去去别在我这窝着,看你闲着我来气?
老爷子?脾还好吧?

于谦作势拿扇子扔她,陆云起几步跨下楼梯跑了。

我六豆一次,随便来。
陆云起还没见人就已经听见声了,

那行行才四个豆我干嘛不选她啊?

你这边看看你打算跟她比什么?

别的我不行,白沙撒字我还不行吗?

你要不要直接跟她比变戏法?

选你选你!不就六个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