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没错,东郡炎妃又来了,我看她以后改叫“东郡烦人精妃”么好了,不过,这次我看见她好像带了一把匕首
我刚想开口,但她却食指抵着我的嘴唇,不让我说
随后,她说:“你到底跟不跟我回阴阳家?”
我还什么都没说,她就自说自话地一边玩弄着匕首,一边说:“不过,你竟然讽刺了我,就算你和我回阴阳家,我也必须给你点教训,不回,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又是什么都没说,她就拿着匕首对准我的咽喉要刺下来了,我当时顾不了什么了伪装不伪装的了,直接绷断了敷灵锁链,一脚踢飞东郡炎妃手上的匕首,生气的怒吼道:“你个神经质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啊呸,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就直接开干了,你还有没有人性了?连鬼都比你有素质,你个小辣鸡,神经质,二五零,小扑街,大扑街,煞笔,弱智·························(省略100000个骂人的脏话)”
她眼含泪水,略带哭腔地说:“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的令人讨厌吗?”
我一生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女人)的眼泪,面对伊雪泠纱的眼泪是不知所措,但面对东郡炎妃的眼泪却是想嘲讽她,所以,我做的这个决定好像是错误的,“我说,你一个四十几,都快五十的女人了,怎么还哭哭啼啼,哭哭啼啼,跟个小姑娘似的,您女儿可能都嫌您烦了,真的是!我看你就是个四十岁女人的皮囊,小娃娃的灵魂,”我对她说,“说白了,就是一个小辣鸡,神经质!”
我说的这句话,好像彻底惹怒了她,她举起匕首,刺向我的黑色眼睛
我凝视着那个匕首,眼睛都不眨一下,说:“太慢了!”
这是,我感觉她才意识到,她自己已经深陷在我的陷阱里了
可她却出乎我的预料,在踩进去的前一刻一个三百六十五度的后空翻一翻,当我意识到时,已经为时已晚,她的匕首已经刺向了我的眼睛,是的,没错,我的眼睛被她戳瞎了
之后,我就因为眼睛的失血过多而昏迷了过去
我本以为我此生再也无法重见光明时,我的灵魂力驱使我想到了一句话,那句话就是公输雪所说的那句:“无尽黑暗的尽头就是光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啊~!”随着一声惊呼,我醒了过来,在旁边守着我的公输雪也醒了,我刚醒她就问我:“是谁袭击了你?”
他为了不让她知道真相而回答:“不知道,我只记得一个红发红瞳的女人念了一串咒语我就晕了”
她点了点头,说:“那你好好休息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她相处的很好,我也渐渐地对她放松了警惕与敌意
有一天,她突然问我:“×××(这个不重要),墨家机关道在哪?”
我回答:“书租金是不是你咳嗽欧手机嗯呐好啦破击我那爱上对方过后就哭了阿斯顿发过火就看了去玩儿体育哦泡自行车VB你们(乱打的)”
我说完就问她:“小姐,你问这个是要干什么?”
我的黑色瞳孔再次凝视她的异瞳,这是我才发现,她的异瞳中蓝色的那只眼睛竟然是罕见的渐变色
她又装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我只好就此作罢,不过我已经猜想到了她的目的:她应该是想告诉她的父亲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她并没有说出去,因此,公输家族就这样被灭了满门
那天晚上,我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但迷迷糊糊之中还是听到了公输雪对我说的一句话:“你要坚持住,因为无尽黑暗的尽头就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