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运会上一别,就再也没见过了。
之后又忙着期末考试,至于放寒假嘛,在家里躺着,想玩啥玩啥,它不香吗?
对于宅女,最舒服的,莫过于在沙发上躺着,整天就是睡醒了吃,困了又睡。
想起来了,翻翻作业本,“我做了”,给自己一个暗示又继续玩。
不觉间到了来年五月,又过了小半期。
校庆晚会如期而至,晚上,微微还有些冷意。
校服领子低,一帮人只得缩着脖子取暖,双手穿兜里,头发早被吹得乱七八糟。
不曾想,竟然会在这个晚会上看到拉小提琴的齐牧初。
那是由七个人组成的小团队演奏了几首民乐,细看,那少年身旁穿着鹅黄色短裙的可不是颜露吗?洛芷好生羡慕。
不再想错过一点,也顾不得理凌乱的头发,就在那站着,一动不动,将少年的模样刻印在眼里。
舞台上打着光,映着场边是一片朦朦的暖色,风吹得眼睛红红的,碎发也是拨了又散在额前,洛芷就索性不管了。
场上奏着彩云追月,场下的人冷的发抖,可想而知,台上这些穿着小礼服,小西装的人…
“穿这么薄。晚些头会疼,披着吧。”
“木木哥,”没有偏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台上“这种感觉真好。”
像是和许阳沐说话,却又没有转头。
脑子里闪过—未来某天,有一道声音穿过风雪,有一个人手持一把墨伞想她走来,她就这样看着,多美好啊。
如果可以,她希望是那位。
“都结束了,还盯着看啥呢?”看她愣着也不做回应,伸手探了探额,脸。
“脸这么烫。”
洛芷也感知到了。不想他念叨,听话地跟着许阳沐往外走。
打过招呼,
“走了,我送你回去。”
许阳沐还是看到了那个男孩子,他的记忆一向没出过错的,她不说,他便也不问了。
手插着兜,对着路上的石子就是一脚,滚远了,人又跑上前,紧接再一脚。
周末过了,洛芷早早进了班级。颜露一来,洛芷便跑上前。
“露露,我上周看见你们的表演了,小提琴拉得真好!好漂亮。”
“谢谢呀。”
“还有齐牧初怎么也在你们的队里,之前未见过啊。”
“他啊,挺熟的,小学就认识了啊,我们是一起学小提琴的。”
“那个你有他QQ号吗?很久不见的朋友。一直也没碰上他。”(分明是自己怂)
颜露刷刷刷写给她一串数字。
“33……”一空闲就从包里掏出那张纸条,念着上面的数字,数字分明都背熟了,却在输入时反复多次对照。
纠结了一下午,洛芷决定加上试试。
“登登”
好友通过,洛芷小心地发了一串“你还记得两年前和你一起跳舞的那个女孩吗?”
紧接着,“嗯,记得。”只一句,洛芷的心放下了,马上和人聊了许多跳舞时候发生的事儿。
“你那时还不敢牵小邵手,还被老师打了。”
“你还记得呀,真尴尬。(挠头挠头)”于当时的洛芷而言,这些话就像一颗定心丸,洛芷很安心也很开心。
一直担心人家早已不记得这所有的事情,长时间不见,洛芷真的没那种自信。
其实两年来倒也不算完全没有男孩的消息,在那某些碰巧的时机,她见到过,很近的那种。
聊一会,洛芷翻看了男孩的空间,看到一张瀑布的图,打心底觉得美,想着什么时候和家人一起去玩。
留言道:“这是哪啊?瀑布真美。”
“……瀑布。”男孩回复。齐牧初和家人一起游玩过很多地方。一点一点浏览像是为了弥补那些错过的日子。
又梦到原来跳舞——
今天是两两搭档,杨老师忙着给组队,选的女伴要矮于“男伴”。
“我比齐牧初稍高一点,嘿嘿。”心里暗喜。
“这样就不用和他拉手,哈哈哈。”想到这,洛芷早早退到一边看好戏。
(上次拉手的事后,舞蹈室的人暗暗把他俩当作一对。)
“可是是谁会和他组队呢?”想着,洛芷心里不免有些酸。杨老师分好了队,最终是小邵被分在和齐牧初一起。
站好队,老师开始教套路步。齐牧初和洛芷站一排(洛芷跳男步)看着两人尴尬着不敢拉手。
凑近道:“你们不拉手,会被骂的。”
洛芷提醒,两人紧张了一下,但是磨蹭半天还是害羞。大家与搭档准备就绪,就这俩跟个木头似的。终于,引起了老师注意。
杨老师走过来“害什么羞啊,你俩,把手给我拉上。”
说着还上手,左手齐,右手邵,硬合上了两人的手;
另一边则是搭上对方的腰、背,手是拉上了,但是两人之间可隔了好大一条“鸿沟”以示两人最后的倔强。
“啧啧。”杨老师看不过,一手一巴掌拍在两人背上,一下给人吓着了,猛地又一推,力道很大让两人靠得近了些,随即两人火速弹开。
洛芷在一旁哈哈大笑,不忘打趣齐牧初:“你也有今天啊。”男孩听到转过头就是一记白眼。
过往的欢笑打闹,是学生时青春挥洒的写照;那一份小小美好,是回想时仍会上翘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