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
在你受伤的下一刻,你受伤的消息,立马递给了陈萍萍:“影子,快去传费介,快点。”
影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表情不自控的陈萍萍:“费介,在北齐。”
陈萍萍愕然:“范闲不是回了吗,快去找范闲。”
“范闲进宫面圣了。”
“找三处代主办,速度。”
当陈萍萍握着你的脚给你上药时,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伤口:“你看看。你看看,出去就磕着碰着。”
你叹了一口气:“萍萍,没伤口,就是崴了一下,哪里来的伤?”
萍萍给你上药的手一顿:“是我糊涂了。”
李承乾
李承乾看到你身上的伤,着急的找着药箱:“怎么会受伤,你看看这伤口这么大。”
你看着血流不止的腿:“殿下,我是刺客,杀手,不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只是留点血。”
李承乾红了双眼:“什么,杀手,什么刺客,我不管,你就是我手里娇滴滴的花儿,不能,不能受到一点伤害,不能。”李承乾抱着你哭个跟个孩子一样,你没有说话。
殿下,您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监察院的身份呢。娇滴滴的花,我从来都是什么花儿,一只狼,也能是花儿吗……
庆帝
来自大宗师的杀气:“说清楚。”
侯公公跪地冷汗直流:“小主子,从高处坠下,伤了筋骨。”
“小主子是从,门庭的凳子上,跳下来的。”(我听到了什么,这也行?)
“人呢?”
“陛下,小主子在偏殿。”
“走。”
当庆帝看到你安然无恙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李芷瑶,你懂不懂看顾自己的身体,身边都是死人吗,连个人都看不住?”
你揉了揉耳朵:“那么大声干啥,跳个凳子而已,没伤,至于嘛,这才一刻钟,十二个太医,那么大岁数了,折腾啥啊。”
侯公公感觉陛下要搞事,立马退下。
庆帝把你抱在怀里:“你是我的宝贝啊,无价的宝贝,怎么舍得你伤一分一毫。”
你在内心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庆帝看了你一眼:“内心在骂朕。”
你抬头看他:“陛下,饿了。”
庆帝笑笑不说话:“侯公公,传膳。”
都是暖心又爱操心的夫君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