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概念....

我去,哪儿来的白毛?

不是,哥们儿.
严浩翔顶着他满意的新发色一进门,张真源这句话就直冲他脑门儿,好心情瞬间被无奈所取代.1

哟,染好啦?

怎么样?

挺帅的呀,很好.
马嘉祺笑得温温柔柔的,还竖了个大拇指以表赞扬.
痛不痛?


有点,而且坐的我屁股也疼.
他这发色浅,受的苦自然也多点,不过好在结局很不错,过程也就可以暂时抛开不谈了.

好帅啊.
刘耀文是真心羡慕,他坐在凳子上仰起头,眨巴眨巴眼睛仔细看了看严浩翔的头发.
而后在心里暗暗决定,等过年放假回家的时候,他也要染一个.
在座的除了江北晏,其他几个人都没有漂头发的经验.
于是严浩翔开始跟哥哥弟弟们讲述,自己染这个头,经过了多少步骤,用了多少时间,头皮有什么感觉.
马嘉祺光是听着都忍不住龇牙咧嘴,感同身受了,完全不能想象自己漂头发要遭多少罪.

吃饭了!

耶?你回来了?

我看看呢,这小头发染的.
丁程鑫手机一收,还真探过头来认真看了看,最后还不忘撸一把.
宋亚轩和贺峻霖跟在后面走了进来,同样是视线一下子就被白毛吸引走了.

喔,帅啊.

这就染完了?

什么叫“这就”啊.

我也是花了时间的.

你这能坚持多久啊.
宋亚轩好奇地拉了一根头发摸了摸,没感觉出来有什么变化.

洗几次可能就没了.

这种颜色本来就待不久.

买个那种一次性喷的.

江哥不是有吗.
不是,我那都是黑色的.

江北晏掀了掀眼皮.
他这种染发频率,虽然回国之后跟之前完全不能比,但是放团里还是number one的.
不过碍于政策对这方面的管束,亮色撞上什么颁奖典礼之类的,很多拍摄他都需要把头发喷黑,不仅是发型师那儿备着,连他自己身边都囤了两瓶.

这都是后头的事儿.

不操心.
现下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就这几天的二专舞台拍摄,要录制舞台和采访加后台游戏.
有几个还需要编舞蹈的,这几天几乎是泡在了练习室里.

吃饭吧吃饭吧.

吃完干活.
来.

江北晏离得最近,拉着刘耀文站起身,几个人前前后后地到休息区准备补充能量.
江北晏坐下后,就拿东西架住了手机,开始看他跟马嘉祺小分队的舞蹈,搞半天最后他俩来了个唱跳舞台.

换个位置呗.

干啥.

我跟你江哥看视频呢.

噢.
宋亚轩嘴里还嚼着刚夹的排骨,端着自己的饭碗,乖乖地坐到了马嘉祺的位置.
然后成功收获了马嘉祺的一筷子锅包肉.
嗯,听话,该奖.5
来咯来咯来啦来啦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