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享受今天的帐篷之夜吧.


这么狠心啊?

带我走呗.

带我走.
江北晏挥挥手,转身就潇洒离开了.
马嘉祺和严浩翔两个人待在各自的帐篷里,企图从节目组的脸上找到一些破绽.

真的就住帐篷吗今天晚上?
“对.”
“等会儿我们就走了.”

什么鬼啊.

我刚才玩个足球几乎是桩子.

这会儿连个床都睡不了.

我什么命啊.
“晚安,马老师.”
导演表情不变,甚至微笑地和他道晚安.
马嘉祺气得裹着被子一躺,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另一边,江北晏被刘耀文和贺峻霖一左一右围在床边,动不了一点.
我不睡中间.


你睡!
凭什么我睡.

你睡.


那贺儿睡.

哎?

不是?

你阵营转变有点快吧大哥.
贺儿睡.

你瘦,你睡中间.


我胖.

我考完胖了800斤.

夺少?!

你也没必要吧大哥!
那石头剪刀布.

投骰子也行.

又是这种拼手气的东西,刘耀文恨恨地咬牙,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行.

哥们儿不带怕的.

石头剪刀布!

来!
“石头!剪刀!布!”
... ...
!!!!!

我输了?

我输了!

你俩是不是出千了啊啊啊!
明晃晃的一个剪刀,两个石头,刘耀文来回确认了好多遍,急的他直跺脚.
一些令人羡慕的默契.


世界上最会石头剪刀布的两个人出现了.
贺峻霖和江北晏才不管米奇上身的小朋友,两个人快乐的high five之后就拿着睡衣准备洗漱上床了,徒留一只悲伤的小狗留在原地回味失败的过程.
第二天,导演组过来敲门的时候,在门口等了许久,才等来了一个善良的人.

干嘛?

大早上的.
“起床了.”

好的.

拜拜.
等一番纠缠之后进门,进入摄像机的就是四个排排躺在枕头上的小脑袋.
“哎?严老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我来上厕所.
来上厕所的人占据了一个边边,原本在边边上的江北晏就这么被挤到了中间,被夹在了刘耀文和严浩翔中间.
这会儿他也是埋着头闭着眼睛不说话,昨天严浩翔进来之后四个人又聊又闹的,刘耀文因为他也睡到中间了,还得瑟了好一会儿.
这会儿两个人头靠在一块儿,醒不了一点.

他,他有厕所券.

对.

我都拿上来了.

对吧?

嗯.

嗯嗯嗯对对对.
严浩翔正在跟节目组唇枪舌战,进行一些逻辑上的辩论,他哥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刘耀文安静了两秒,突然抬头去看江北晏的脸.
看见他闭着眼睛睡得岁月静好的样子,笑了笑,也跟着躺了回去.

你们叫隔壁去吧.

叫醒了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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