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怪卡尔宾怕,这里很阴森冰冷,毫无人气。
这种感觉给卡尔宾有种毛孔悚然的感觉,反正心里挺害怕的,与其一个人呆着,还不如壮胆子,拉着琴酒一起睡。
琴酒淡淡的看着邀请他的卡尔宾,没说话,反而是看了她一眼,起身就离开了。
就留卡尔宾一个人在房间里,刚的卡尔宾哆哆嗦嗦的看着这里的电器。
她总感觉怪怪的,毛毛的,这种感觉在竜川纯家都没这种感觉,在这里就有,果然,还是这里煞气太重了。
卡尔宾心里暗自乱想。
可是没过一会儿,之间琴酒带了一大堆医务品来到她的房间。
可把卡尔宾给吓坏了,要知道,她以为就她一个人有这个房间的钥匙,没想到琴酒手里还有备用钥匙。
激动的两眼汪汪望着琴酒,嘴里还带哭腔,“呜~我还以为你要把我一个人丢这里。”
琴酒没说话,只是把药品丢床上,淡淡的看她说:“手。”
卡尔宾愣了一下,“啊”了一声。
琴酒没理会,只是很霸道的抓住卡尔宾受伤的手,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细针,挑破卡尔宾手上的水泡。
挑开之后又上了一点药膏,就这么简单处理完一只手。
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左手。”
卡尔宾乖巧换手,看着仔细给自己挑水泡的男人,娇纵的小性子忍不住上涌,哼哼唧唧嘀咕,“你轻点…有点疼……”
琴酒无言:……
“我已经够轻了,再轻就捅不破了。”
“呜~那你一股气,直接点,让我死个痛快”卡尔宾眼尾泛红,娇声娇气道。
琴酒看乱动的卡尔宾,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诉呵:“别乱动,马上就好了。”
说着,动作更快的处理着卡尔宾手指上的水泡,不过这只手水泡起的多,泡水流的也多,得擦擦才能上药。
“别乱动,水有点多……”琴酒道。
卡尔宾哼唧唧的望着黏糊糊的水浓,嫌弃的瞟了一眼,“真脏。”
“帮我擦擦吖~”把手递在琴酒面前,语气有点欢快。
琴酒眉头一挑,把纸巾丢给卡尔宾,就转身坐到单人沙发上,懒洋洋的靠着沙发,修长的大腿无处安放,只能微缩着。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打开拿起一支烟,就叼在嘴里点燃。
他有一个习惯,抽烟只喜欢叼在嘴边,不吸吮,就让它自然点完。
卡尔宾看琴酒把纸巾丢在她脸上,就知道,琴酒这是懒得伺候了,果然啊,人不可以恃宠而骄啊。
要不然就跟她一样,独自一个人苦哈哈的处理伤口。
其实,也还好,卡尔宾把手擦干净,涂一下药膏就好了,没那么多麻烦事情。
涂完药,卡尔宾就闻到了房间一股烟草味,不喜烟味的卡尔宾,很夸张的捏住鼻子,起身走到琴酒身边。
抽走琴酒嘴里的烟,带着诡异的鼻音道:“抽烟伤肺!伤肝,伤肾!”2
卡尔宾大宝贝,不能说啊!!!
琴酒冷眸一眯,又单手掐住了卡尔宾的脖子,只是这次他不是实际掐,而是虚虚的放在卡尔宾的脖子处,仿佛只是为了吓唬卡尔宾,而这么做一般。
卡尔宾却吓得双眼紧闭,没再挣扎。
她这样倒是惹的琴酒对她的兴趣更加深,勾起她的下巴,“怎么不挣扎了?”
卡尔宾白了他一眼,“我还能怎么挣扎?不知道男女力气有别啊。”
琴酒默默的看了一眼满是抓痕的手背,无言。4
我怀疑你内涵我涩涩
“你管得未免有点宽”琴酒又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打算从里面又拿一根点燃,却被卡尔宾给拦下。
卡尔宾抢过琴酒手里的烟盒,直接丢在桌子上,一字一字的说:“抽.烟.伤.肺.伤.肝.伤肾!”
琴酒却是意味深长的看卡尔宾,嘴里还嚼着卡尔宾说过的话,“伤肾……?”
一把搂过卡尔宾的腰,让她一屁股坐在他的长腿上,有着一头银发的脑袋,就这么埋入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蹭了蹭。
喃喃细语在她耳畔说道:“伤没伤肾,你不是试过了吗。”
“怎么,没体验够?”

浑浑噩噩,说一件特别无语的事情,我昨天晚上做梦,居然梦见自己变成了女配,然后一个男配硬要我做替身,我很明确的告诉他,我不要,我不是,他就是不听不听不听!于是我逃他追,我插翅难飞(づ-̩̩̩-̩̩̩_-̩̩̩-̩̩̩)づ
就知道一个男的抓着我不放,非的要求当替身 我他妈害怕哭了

醒来都是一脸懵逼,哎,给爷点个赞,打个卡,没关注的关注,没收藏的收藏,爱你们撒浪嘿❤️
嘿嘿,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