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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之旅

伦敦往事

伦敦的午夜不仅仅孕育着酒精毒品,更是滋养着匍匐在暗处的犯罪粒子……

夜色迷人,残月高悬,街边的酒馆不断传来哄闹嘻戏的喧哗,煤气灯微弱的光芒被渐渐升起的浓雾所淹没,光阴模糊,茫然的夜色只剩下零星的行人和偶尔路过的马车。

东区自是比不过西区的金迷纸醉,充斥着直抵神经中枢的瓦斯沼气,屋舍俨然,活脱脱就像埋没在泥土下的排排棺椁。莫说死气沉沉,如果再向东行便会观赏一出好戏。

夜风乍起,刮过半空,一丝腥味混着贫民窟特有的腌臜袭面而来。细听,尖刀划破棉绒的迟钝也逐渐清晰起来。

我正漫步于东区的一条不知名小巷——过了今夜,这条巷子将会成为一个时代的开端。寒风再次袭来,和着不太明了的血腥,慢慢散发开来。

我已是不太敢动弹,只得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小巷外的石墙上,呼吸声也乱了节奏,手指紧紧攥着墙缝中的石粒——哪怕指尖的嫩肉被粗糙的颗粒划破也只得死死抵住舌尖不发出一丝声响。

颇有意境的茫茫夜色现在就像是一道横在疑窦与真相的桥梁,阻挡了我看清巷内行凶的真面。

借着巷内斑驳的墙壁上的倒映,我瞥见两团黑影不断耸动着,看着就像一方撕扯着另一方,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在行凶。

我的想象力一向丰富,穿越回这个混乱的年代也是时时臆想,当下这般情景却是从未假设——这太……有病了……我不知巷子里施暴的人是男是女,更不知此人是否为我意淫中的男主演——THE RIPPER的犯罪嫌疑人之一的JACK。 虽然我刚刚听酒馆里的人说过今天是八月七日,我也更愿意相信巷子里的禽兽就是他。

杰克,我素昧蒙面的、阴阳相隔的丈夫。我习惯这样称呼他,无论是在网游界面亦或是现实生活。但这并不代表我愿意在他兽性大发时从天而降!

谁家好人愿意睡着睡着就穿越……还直接空降凶案现场。

我已经确定是他了,因为我已经从藏身之处挪了出来,微抬着的目光正与他一闪而过的惊愕平视。一种难以言表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他警惕,我无措。

“晚好啊,”我尴尬地朝他举起双手,向他尽可能地展示我的善意,“如果您能把她的肠子缠起来或许艺术效果的表达会更好?当然,以您的体验感为主。”

“那你来试试?” 杰克由原先单膝半跪的姿势直立起来,带着一种挪耶的笑意向我跨了一大步,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我的头顶,借着高悬天穹的月光甚至能反射出他背后藏着的利刃的寒光。

“抱歉先生,这是您挑中的猎物,我没有这个资格,”我僵硬地扯了扯因恐惧兴奋不能上扬的嘴角,强迫自己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可如果您愿意慷慨地与我分享我一定照做,可惜我初来乍到,连一把像样的器具都没法置办。”

余光一瞥,他笑起来,如森林般深邃的眸子也深了一个色度,就像密林深处与碧色天池交相辉映,共同编织一张捕捉无知少女的罗网 。

该死,我在说什么鬼话!

杰克也学着我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扮作为难的样子摊开手,左手却把玩着作案工具,“真是可惜,我也需要这个小家伙。”

突然间,他弯下身凑到我跟前,用闲暇的右手按压住我的肩膀,这下,我连他眼角不甚明显的细纹也瞧得一清二楚,就连他绿波荡漾的眼珠新染上的血丝也如数家珍。棕色的发丝甚至有种诡异的银色光晕。

“你是谁?”

“好吧,我知道您会问的,可扰您雅兴是我的无心之失,”我更低眉顺眼了,生怕他左手耐不住寂寞要来与我脖子上的血管做伴,“我来自属于大西洋另一边的国度,其实一刻钟前我正在研究河豚与马铃薯的关系,可能是番茄乱吃飞醋将我带到了您的身边。”

“第一,大西洋另一边的是阿美丽卡佬和乡巴佬 ,”杰克用食指贴在我干涸的嘴唇上,指尖残留的鲜血也为其添上一抹异彩,“第二,我也想知道河豚与马铃薯的关系,以及番茄乱吃飞醋将你送到我的身边。”

“那我的家乡还要横渡太平洋…我记错了哈哈…”

我突然有种想要含住他指尖的冲动,“至于河豚与马铃薯,那就是河豚鼓起来的时候就像发芽的马铃薯,番茄和马铃薯的复数形式都是加上e字母和s字母…这是番茄对马铃薯的占有欲…”我眨了眨眼睛 ,紧紧盯着杰克,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而番茄乱吃飞醋的后果就是将我送到这里来与您共同探讨艺术的真谛。”

该死,我又在说什么鬼话啊!没人知道我大脑此刻正天人交战的战况。

“真是精彩的胡诌,”他一直都是笑着的,可现在却眯了眯眼,凭借我在互联网上东拼西凑的心理学理论知识可以推断出他想要我命了——可泰晤士报上没说第一夜有两具女尸啊。

“好吧,是我…我跟踪了您,”我尴尬地垂下头,脑袋却往他钳制我肩膀的一侧微蹭,“您知道吗,从您决定将这位夫人的腹部精妙切割时我就在了——我仰慕您。”

没有人能理解我此刻的内心,它跳动的声音不仅仅只有我能听到,却好似被杰克攥在他宽厚的手掌里,粗暴地揉捏着,激得我眼角被扯出几滴泪珠,黏黏糊糊,大脑一片空白,兴奋剂的药效无端挥发,连喘息声也不由得加重。

杰克显然没有相信这种一见钟情的说辞,但也看得出来阿谀奉承对他而言很是受用。他没有继续揉捏我肩膀上所剩不多的衣料,反而松开手掌细心地替我抚平凸起的褶皱。

“我该如何称呼您呢先生,”我向前一步,握住他的右手,“如果您愿意慷慨解囊——让我与您一起完成这次的文艺复兴,我一定全力付诸。”

“叫我杰克,杰克就好。”他没有抽出被我紧紧握住的手,也没有放下左手的利刃。

“JACK,”我点点头,“这个名字可不像英国人的,不过作为艺名倒是新奇,让人耳目一新。”

“哗——”

夜鸦的鸣叫划破天际,刺破团团云层困住的宁静,月华也不经意间泄露在鞋底的污泥上,借着这一点柔光我们这才注意尸体上的血污。

杰克身上的血污粘粘,关节的活动间都拉扯出血丝,衣料上,皮靴上,手上,脸上,全是无意中蹭到的血迹。 我也好不到哪去,我想。

“杰克先生…细菌会传染病毒,我们可以快点完成您的创作然后去清洗这些污渍吗?”

“现在就可以,”他深吸一口气,大仇得报似的踢了踢脚边的死尸,看样子是从先前的冒犯中清醒了过来。

杰克没有抛下我,我同样不知道他为何要带上我,或许是我的说辞表达引起了他的兴趣又或者是我是揭开了他施暴的戏角。

我们从小巷子里东跑西拐,凭着路边数十步才一见的煤气灯发散着的暗黄灯光走出了小巷。这一路我们基本没说话,无非就是杰克询问起我的出生和经历,我自是一一作答,甚至讲解起我的家庭关系和心理里程。

大雾四起,独属开膛手的罗曼蒂克气息笼罩着我,偷偷藏匿起不为人知的隐秘一角,绕过一排排腐朽却可靠的建筑,穿过一条条混淆堕落却孕育生命的街道,最后,在月亮还未消散的黎明前夕又一次精准地捕捉到他的身影。

蓦然,我想起游戏里对于杰克的简介。虽说没有明确表示他与家庭之间的关系,但从蛛丝马迹中可以推断他们的关系并不算好,甚至称得上是糟糕。

难道是这样的原因让他决定血洗白教堂吗?

我看了看前面的杰克,一种难以描述的干涩蔓延。

所以,我决定试探一下他。

“我的家人,对我是矛盾的,他们是爱我的吗?我不知道,我已经不想纠结这个词了,太庸俗了。”

“当你拿不定主意时,可以试试做一些疯狂的事平复一下心情。”

前面的杰克慢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不咸不淡地给出自己的建议。

“这个世界病了,就像天花,黑死病,鼠疫,不断滋生罪恶,可我们找不到病毒的源泉,只有以杀止杀,来净化这个世界。”

我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他,凝视着深渊。我不知道跟随杰克今后会如何,但如果逃走我会懊悔一生。

哪怕前方的道路通往炼狱,我亦无畏,只要所爱之人伴我左右,我便相偎。

当然,刚刚的这句话包含了讨好他的成分。

“亲爱的,你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估计是我的灵魂三观跟他产生了共鸣,杰克终于对我表达出他为数不多的关心。

“安娜托利亚,”编一个吧,真名说出来尴尬。

“姓还是名?”

“名,我不是欧洲人,先生您看得出来吧,所以我没有姓,”黄种人和白种人差别够大吧,就算刚刚夜黑风高你看不清现在总该可以了吧?

“嗯,不过你的眼睛不像是亚洲人…”杰克弯下身子盯着我的脸。

老实说,我并不算是太过欧式亚洲审美,在这个年代,亚洲人留给西方人的印象是猥琐的,缩头缩脑的,面黄肌瘦。而我显然是营养过剩,肤色偏白,发丝柔顺,眼角上扬。

“我连出生证明都没有嘞,现在我就是黑户,刚刚我向您介绍过吧,我一睁眼就不在家了,我怀疑我是被拐卖过来的。”

反正我不会告诉他我穿越来的。

夜凉如水,刚刚的激情已经消耗殆尽,寒意终是趁虚而入,激得我抖了抖身子。

“我们算是朋友了吧,”我呼出寒气,看着它们在空气里团团结成水雾隐去。

“唔…怎么不算呢?”杰克回笑到,也学着我的样子搓搓手,呼出寒气。

“我的意思是精神契合的朋友。”

“那你猜猜为什么我要带你来我的秘密基地?”

走在前面的杰克停下了脚步,猛地拉过我拥着我来到一幢白色房子前。

这幢房子很像巴黎街边的居民楼,白墙红瓦,欧式风情,一共三层,外带一楼小花园,差不多二十个平方。

“杰克先生,您希望我怎么称呼您?”

“现在就挺好。”

“……或许我应该在明天傍晚前赚几分先令去找个客舍。”

“那你只能去救济院排队等着了。”

一通胡拉乱扯被一阵嘹亮的问候打断——“嘿!又带姑娘回来了!”

#作者留言:下一章就是同居了…根据资料上记载,杰克的原型就是华特席格,所以杰克的品性会更偏像席格,但外貌描写我是参照了“好孩子”。如果崩人设了或者有错别字告诉我啊,这个原版就是写的席格,有些可能没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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